夏盈盈注意到景娴的目光,知道该自己出场的时候了。她走上前去,在小燕子身边,对乾隆跪下。仰着头,凄楚的看着乾隆,温温婉婉。清清脆脆的说:
“我娘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能见着我爹,要我问一句:你还记得大明湖边的夏雨荷吗?还有一句小燕子不知道的话:‘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
乾隆踉跄后退,整个人都呆住了。而景娴一听,往前一站,气势凛然的说。“皇上!这种混淆皇室血统的大事,不能再草草了事,随就她们胡说八道了!夏雨荷到底有几个女儿?怎么人人都来自大明湖?如果不把她们两个送宗人府调查清楚,如何众悠悠之口?”
乾隆怔在那儿,他不知所措的看向坐在龙椅上从小燕子进来开始就一句话的胤禛。
胤禛黑着一张脸开口。“将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出来。”他很想知道,这雪蔷二人,到底安排了怎样的说辞。
于是,小燕子把整个故事都说了,如何认识桃花,如何一见如故结为姐妹,如何姓了桃花的姓,定了八月的生日,如何知道了桃花的秘密,如何定计闯围场,如何因桃花不能翻山而受托送信……小燕子说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
“整个故事就是这样,我只是桃花的信差,我不是格格,当时,是我糊涂了,没有马上说清楚。等到想说清楚的时候,就怎么都说不清楚了!其实,我跟每一个人说过,也跟皇阿玛说过,我不是格格,但是,没有人要相信我,大家都警告我,如果再说不是格格,就要砍我的脑袋!就这佯,我吓得不敢说,左拖右拖,就拖到今天这种状况了!”
景娴脸一板很是正气凛人道。
“到底是谁警告你,如果再说不是格格就要砍你的脑袋,要知道你为格格送信的这种事本来就应该受到嘉奖。”
“是令妃娘娘,是令妃娘娘说的我是格格,说我的眼睛眉毛都像皇上,一看就是皇阿玛的种。”
景娴一听很想大笑出声,生生忍住,回头问乾隆。
“皇上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