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马上对宫里的阿哥们动手。
魏清泰想了想,仍是有点迟疑的开口。
“时机还没到,现在就动手,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
令贵人冷笑连连,那半张被毁了容的脸更显狰狞,她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带着寒光。“阿玛莫非是忘了,现在皇后娘娘出了宫,怎么就不算一个好时机呢!”
魏清泰想了想也是,便同意了令贵人提前动手的要求。他告辞一声,便离开延禧宫安排去了。两人对这一个毒计的成功都是自信满满,却不知景娴对其早就有防备,更不要说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她最信任的腊梅出卖给了高斌童鞋。所以提前动手的两人,在随后人赃并获被永璂逮了个正着。
而离宫到了雪蔷与胤禛住所的景娴,在和胤禛商议了一翻后,回到宫的景娴本来想,马上便召集宗室贵族,宣告皇上在宫中病危,却没想,她刚坐下,永璂就来找她,告诉了她离宫后宫里发生的一切。
“这贱人是白痴不成。”听完事情经过后,景娴觉得很不可思意的开口。这还是那个最会不动声色给人上眼药的令贵人吗?这样的计谋就算她真成功了,她一个被毁了容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登上太后的宝座。她最好的结局就是赐一条白绫让其自我了断。
“白不白痴不知道,但是这女人的心当真是歹毒。”容麽麽开口很是不屑的说道。“皇后娘娘,这贱人肚子里的孩子还留不留。”
听到容麽麽这样说的景娴很是不解的笑了笑。“她怀着孩子?这怀着孩子的不是白嫔吗?”
容麽麽会意一笑。“瞧老身这记性真差,这令贵人这般歹毒的人怎么会有这个命呢?”
景娴抿嘴,看着窗外的那轮明月沉思。
“今天的夜色真美。你说呢?容麽麽。”
……
到了第二天,天微微亮,大约是该皇上上早朝的时候。景娴坐着凤撵,随着永璂一起踏进了金銮殿。
踏入后,景娴没有在意在场的文武百官们,径直走向放在龙椅旁的凳子上。
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识,不知出了什么事,该如何反应。
而景娴也没有理会面色各异的文武百官们,直接命小太监宣读胤禛的旨意。
“朕于江南听闻弘历身患重病特感忧心,本想回京,只是你额娘雪蔷生产在及暂时不意动身,特书写信笺命景娴,宣告天下广寻名医为弘历整治。并特令十二阿哥携众阿咖一同处理国事,待朕回京在说”
满朝一片哗然,先不说乾隆不是微服出巡了吗?又怎会在宫中身染恶疾?
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先帝真是没死?
“皇后娘娘能不能让老臣看看,这是不是先帝爷的笔记?”一质疑景娴,立经康乾三朝的言官巍巍的站了出来。
景娴瞄了一眼那老头,开口。“当然。”说完便示意一旁的太监将那信笺递给了那老头。
老头接过,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复看了无数次后终于开口。“这是先帝爷的字迹呀!这么说的话,先帝爷还活着?”
永璂眼一抽,嘴里就咕噜着。“这先帝不直活着,还活得好好的,你以为这新封的两位格格是谁的女儿。”
站在永璂旁边的几位阿哥全体望天,说真的,他们打从心眼里崇拜自己的皇玛法。娶了一个风姿卓越的佳人不算,这人还越来越年轻。哎!不愧是他们的皇阿玛呀!
“这当然是先帝爷的字迹,莫非你认为本宫还敢作假不成。”
那老头连说不敢,退到一边不说话了。
在先帝爷的信笺下,乾隆宫中病危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十二阿哥永璂以嫡子的身份无可厚非的代理国事。
景娴很是欣慰,这永璂的即位是砧板上的事,现在景娴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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