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保护他,便让克善出门了。
克善在街上挑来挑去,没有一样东西看得中意。从小摊子挑到了大商店,从绸缎庄挑到了首饰铺……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看了多少店,最后,才在一家骨董店里,发现一条项链。那项链是由三串玉珠珠串成的,三串珠珠中间,悬挂着一块古玉,正是一弯新月。这还不说,在那些小玉珠珠之中,还嵌着一弯弯银制的月亮,每一弯都可以动,荡来荡去的。这条项链,使克善的眼睛都一亮。
唤来小二一问这条项链贵得让克善咋舌不已。不过好在出门前永彰给了不少钱,才买到手。
回到循亲王府,克善本来想等到新月的生日才拿出来,谁知,他才刚回自己住的院落里,新月就脸色阴沉的等在那里。
“姐,你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爹娘才死了多久你就嘻嘻哈哈的!”新月声音一冷,看到克善藏带身后的东西,脸色一冷。
“拿来!”新月一摊手。“把你背后藏的东西拿给我看看!”
克善一呆,身子不自禁的往后一退。
看到克善这个样子的新月再也沈不住气,霍然冲上前来,伸手就去抢克善背后的东西。克善大惊失色。“你……你要干嘛?”
“干什么?”新月煽了克善一个耳光,嘴里沉痛至极的骂着:“你这样不争气不学好,怎么对得起地下的阿玛和额娘?荆州之役你已经忘了吗?爹娘临终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逃学,不读书也就罢了,你居然都偷东西。”
克善从来没见过新月这个样子,吓得脸色发白,他也从没挨过打,痛得又躲又叫。跟随保护克善的侍卫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侍卫互相看了看,便有侍卫去请在前院跟紫薇,夏盈盈二人玩射飞标游戏的夏狩前来。
“住手。”看到这一幕三人有些生气了,特别是夏狩。这在他的王府打人算什么事。
夏狩的话语刚落,便马上有侍卫猛的将克善抱开。
“新月格格,这又唱得哪出戏!”夏狩抿嘴冷笑,而一旁的紫薇忙接过侍卫手中的克善,仔细的察看他的伤势。
紫薇仔细一瞧,不竟吓了一跳,这脸上鲜红的巴掌印不算,这身上还有被掐得痕迹。这是自己的亲姐还是仇人什么的,这力道可真狠。
“痛不痛!”紫薇细心的问着,可能是她怀着身孕的缘故,紫薇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女性的光辉。克善看着她红了眼睛,很是委屈的说道。
“过几天是姐姐的生日,我本来买了一条项链是想给她生日那天一个惊喜,谁知我刚回王府,她就不问原由的说我偷东西打我。”
这话,新月却不信。“买东西你哪来的钱,不是偷的是什么?还有循亲王福晋不要以为我们今天无家可归,寄住在你们家,我就该对你百般迁就!你出坏主意我管不着,我弟弟不学好,我可管得着,我今天不打他,地底下的人,一个都不能瞑目!”新月一边吼着,一边向紫薇冲来,旁边的夏盈盈看到新月来势凶猛,在新月快要撞到紫薇的说话,猛的拉开紫薇,自己却被新月撞倒在地,磕破了头。
“盈盈!”紫薇急忙拉起夏盈盈,看到夏盈盈额头上的伤势,眼泪掉了起来。
“没事,只是磕破了皮,看起来吓人而已。”夏盈盈摆了摆手让紫薇不用担心。而此时的夏狩则是冷冷的看着新月,那阴冷的眼神令新月不竟打了一个冷战。
“新月格格,目中到底有没有长辈的存在?不要忘了,我跟我阿姐都算得上是你的姑姑!你公然的虐打自己的弟弟,公然袭击自己怀有身孕的长辈。你当真以为作为功臣之后就可以无视孝道了吗?”
“我是在教育自己不学好的弟弟这都有错吗?”新月泪眼朦胧,脸色变得惨白,那娇弱的样子看得夏狩就是一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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