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但每每她的眼神总是会不经意扫过在场几位与她同样花白头发的女眷,秋风推测那几人是她的旧友,或者是妯娌什么的。
硕尔满脸笑容的拉过两个心爱儿子朝老夫人跪下,完全无视了他身边的沁心还有身后的秋风,只在跪下前隐晦的朝颜容望了一眼。
沁心虽然觉得心痛如绞,却硬撑着没有表现出来,只随着硕尔跪下,颜容也随之跪了下来。
秋风看他这做派更是瞧不上眼,斜视了眼脸色苍白的沁心,撇了撇嘴,没有说话,更没有跟着他们跪下。
“恭祝额娘生辰,愿额娘身体康健,松鹤长春。”
“恭祝玛嬷生辰,愿玛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欢乐远长。”
“好,好,好……”老夫人正想叫他们起身,却发现直直站在那里的秋风,皱眉,不悦的望着她。
众人顺着老夫人的视线望去,发现那位长期养病的嫡小姐居然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发呆,真真是要不得。
在场的有兴灾乐祸的,有看好戏的,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意不要钱似的往秋风身上砸,这让秋风不禁暗叹,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是这古代的人就是喜欢见人踩三踩?别人不高兴了他们就乐呵了?
硕尔跪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后大女儿跟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不禁怒吼出声:“云青,你站在做什么?”
秋风没有理他。
“青儿,快点跪下来。”沁心急了,猛拉着秋风的袖子,额上更是隐隐出现些细密汗水。
秋风抓着沁心捏着她衣袖的手,巧笑道:“额娘,记得青儿醒来那天跟你说的话吗?”
闻言,沁心瞪大眼,脑子闪过那天青儿说的那些话,急道:“青儿,你想干什么?”
秋风没有回答她,只抬头,望向上座的老夫人,“今天是玛嬷的生辰,青儿特意准备了礼物,希望玛嬷喜欢。”
说着从袖子中抽出一根凤头钗,做工细致,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上等货。
只是老夫人在这根凤头钗出现的时候明显变了脸色,急怒的站起身,朝身边伺候的人吼道:“快将那个大逆不道的丫头给我抓起来。”
几个离秋风近的听到老夫人吩咐立马冲了过来,秋风笑嘻嘻的躲过,但在她身旁的沁心却没这么好运,被急冲过来的嬷嬷们撞倒在地,头猛的磕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秋风眼神一闪,望向撞倒沁心的嬷嬷,冰冷而刺骨。
她从来不是什么善茬,穿过这么多世界,杀人、被杀,对于她来说不痛不庠,但就算这样,她也有自己的底线,那便是还清被穿身体的人情,老神仙说她伪善,作做,其实没说错,只不过,他说他的,她做她的,只希望有一天,如果自己迷失在这万年世界时,至少还有值得她坚持的便足够了。
穿成王母时,她唯一的残念便是治理好天庭,所以万年中她总是不遗余力的与西方佛教对掐,调。教天庭各个神仙。
而梅勒里氏水心唯一在意的便是她的母亲阿克占沁心,眼下在她眼皮底下被伤到,怎么不让她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