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那么等会你们两个便一起去常妈妈那里报道,顺便告诉常妈妈,好好养病,病好了以后就到夫人身边伺候。”秋风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面面相窥的三个女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上,知道消息的老夫人叫人喊了秋风过去问话,秋风仍旧将那一番话说与她听,引得老夫人直骂她:“混人,木头。”然后哭天喊地的叫着王定礼老爹的名字,见秋风没有说话,便直接使出最后一招,晕了过去。
秋风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拿出银针,专挑老夫人身上最痛的穴位扎,老夫人受不住疼,装模作样的悠悠转醒,盯着秋风明晃晃的银针却不敢再装晕,怕自己这愣头儿子又拿针扎她。
秋风见她醒了,笑呵呵的叫丫环伺候她,又说老夫人的身体不好,她要亲自去抓药回来好替老夫人好好调养调养。
老夫人虽然固执偏执,但是对儿子的医术还是很相信的,听到说自己身体便急了,又听儿子说要替自己亲自抓药看病,当下感动的,拉着秋风便不放手了。
足足过了1个时辰秋风才离开老夫人的住处去外面抓药。
实际上,她到了药房,别的没买,只要人抓了一些补血养气的药又买了足足1斤的黄连,回府后亲自将药煎上,又加足了黄连后才叫丫环看着火。
等药煎好了又亲自端给老夫人,看着她一脸菜色的将那加足了黄连的补气药喝下去,才笑呵呵的服侍她睡下。
那味药老夫人足足喝了有10天,苦得她每天皱着个脸,又担心自己的身体,便不再有心思去过问绿衣的事。
其实秋风之所以让她喝这么多黄连倒不是想整她,虽然也是有一部分确实是想要叫这个老夫人消停点,不过这老夫人确实需要喝药,这黄连虽苦,可它清热燥湿,泻火解毒,可去中焦湿热,心经实热正适合最近每天一把邪火在心底烧的老夫人。
虽然因为王定礼老爹的原因,老夫人不会放下对颜水瑟那莫名的讨厌,但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频繁的像一日三餐一样找她麻烦。
秋风可不耐烦替她们调解关系,这儿媳和婆婆从古至今都少有关系好的,儿子在中间指定没好事,更何况,这颜水瑟的性子实在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无力的很。
反正这老夫人也有分寸,她又老夫人身边的人暗中护着颜水瑟一些便不再理会这些事。
她最近感兴趣的是新得的一篇神农志,不知道雍正哪里淘来的,里面的病例很有意思,解决方法更是闻所未闻,秋风收益非浅。
这日子就这么磕磕碰碰的过去了,秋风顶着各方的压力,终于在雍正六年的时候死心。接受自己要睡一个女人的事实,在第二年便添了个儿子,是颜水瑟生的,取名王博。
老夫人因着孙子的原因,对颜水瑟也不像以前那么讨厌,偶尔给点好脸看,却每次都让颜水瑟诚惶诚恐的,比受了惊的兔子还夸张,惹得老夫人厌烦。
在王博出生的第二年,几的前被重新调回她身边伺候的玲珑又生了个女儿,取名王研。
秋风提了她的位份,并让她协助颜水瑟管家,其实说好听点是协助,真正做事的还是玲珑,这丫头这几年被秋风调教过后明白了不少事,知道自己被看重是为了帮颜水瑟,加上自己生的是个女儿,便老老实实的在颜水瑟身边帮衬着。
加上颜水瑟虽然懦弱,但对人还是很好的,玲珑以前看不起她,但玲珑遇难的时候,暗里颜水瑟还是尽力帮她过的,不说感激不感激的事情,单说颜水瑟这么个单纯懦弱的人,每次被人欺负了眼巴巴盯着你的样子就让人受不了。
玲珑渐渐的便将颜水瑟划到自己一边的,更何况,她早看出来老爷对女色什么的从来不在意,不然不会这么多年对老夫人明里暗里塞的那些女人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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