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敌。到得后来,忽冷忽热,脸色极为难看。
黄药师最终还是不忍,起了惜才之心,于是便停了箫声。心中突然一动,心想这小子只是装傻作呆,其实是个绝顶聪明之人。不然,怎么能将武功练得如此纯粹。于是,便也松了口。微微一笑,说道:“你很好呀,你还叫我黄岛主么?”这话明明是说三场比试,你已胜了两场,已可改称“岳父大人”了。
哪知一根筋的郭靖不懂话中含意,只道:“我……我……”双眼望着黄蓉求助。黄蓉芳心暗喜,右手大拇指不住弯曲,示意要他磕头。郭靖懂得这是磕头,当下爬翻在地,向黄药师磕了四个头,口中却不说话。
气得黄药师懒得再理他,心中知道自己刚刚想错了。欧阳克也忍不住瞧了郭靖一眼,这家伙,赢了也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黄蓉是看中了他哪一点。听得黄药师说:“论内功是郭贤侄强些,但我刚才考的是音律,那却是欧阳贤侄高明得多了……这样罢,这一场两人算是平手。我再出一道题目,让两位贤侄一决胜负。”不由得心中吐血,还要再来一道。恨得瞪了郭靖一眼,暗骂一句:傻子!
这第三道题便是传说中的背书了。黄药师从怀中取出一本红绫面的册子来,说:“这本册子是亡妻当年所手书,乃她心血所寄,现下请两位贤侄同时阅读一遍,然后背诵出来,谁背得又多又不错,我就把女儿许配于他。”正是《九阴真经》下部的残本。只看得欧阳锋父子两眼一亮,心道果然没猜错。
洪七公忍不住气了,喝道:“黄老邪,你明知我徒儿傻气,不通诗书,却来考他背书!太过份了!”大袖一拂,转身便走。
黄药师冷笑一声,说道:“七兄,你要到桃花岛来逞威,还得再学几年功夫。”
洪七公停步转身,双眉上扬,道:“怎么?讲打么?你要扣住我?”
黄药师道:“你不通奇门五行之术,若不得我允可,休想出得岛去。”
洪七公怒道:“我一把火烧光你的臭花臭树。”
黄药师冷笑道:“你有本事就烧着瞧瞧。”他也是心中有气,之前洪七公说安如风的几句话让他下不了台面,此时见他耍横,也不由得动了怒。
倒是郭靖怕师傅也陷在岛上的阵图里,只说自己愿意接受考验。
黄蓉生怕郭靖背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朝着欧阳克笑,不停地找着话儿。欧阳克仔细一瞧黄药师翻开经书,心里便凉了半截,也不去点穿黄蓉的小伎俩,故意跟她一番胡扯。这本残经前面几句话还算通顺,到得后来,就颠三倒四,压根看不明白。他虽然有意背下,却也知道,其实以自己的记忆力,根本记不下多少。索性不去浪费这个功夫,桃花眼儿淡淡地扫了安如风一眼,一心与黄蓉嬉笑怒骂起来。
安如风心头一惊,直觉这个色胚肯定另有想法。可还未仔细思考,却看到黄药师又看向了自己。赶紧低下头,自己若还想继续再站在一旁,可不能再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