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悉心整治下,虽然偶有水患,却依旧保得一方平安。”
安如风嘴边露出一丝讥讽,没想到一方平安竟然是两名大夫做到的。她以为南宋虽然积弱,这种小地方总还是派得官员前来管理。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孤陋寡闻了。“两位大夫妙手仁心,坐镇一方,当真是南峰之福。”当下,也不多说,就由着他的话轻捧了一句。语意真诚,一丝都看不出真实情绪。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胡泉没听出安如风话中的意思,自得地摸了摸胡子。
“胡大夫,闲话莫说。我们有话便直接向孙姑娘说了吧!”赵逐沉声道,对胡泉的自吹自擂有些不耐烦。
安如风瞧了瞧赵逐,真没想到这人倒真是忠厚之人,说话还着些谱儿。
胡泉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姑娘,我二人前来是想问,你的义诊可否停止?”
安如风装出一脸的不解:“二位大夫何出此言?可是我的粗鄙手法让人瞧得笑话,若真如此,那小安便要细心求教,请胡大夫与赵大夫好生指点才是。”说罢,这便起身一福,摆出一副悉心听教的模样。看来自己昨天说要开医馆的事还没传到他们耳里,也好,省了一番事。
赵逐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了起来。虽然听不出安如风的嘲意,但是再不承认,也必须心服她的医术。那些药方子,他私下里也曾细细研究,只觉得大胆巧妙,别出一格。也不知道这姑娘是师承何人,竟然学得一身如此高深的本领。“姑娘说笑,我二人哪里敢来指导姑娘。我们这些微功夫,恐怕令姑娘瞧不上眼才是。”
这话说得便有些不好听了。孙思竣冷哼一声,便是要讽刺出声。安如风扫了他一眼,他又硬生生地把话吞下。
“赵大夫夸赞了,小安若真说起来,倒真是只学到师傅两三成的功夫。只是胜在心细胆大,这才敢为人诊治。”安如风淡淡一笑,也收起了之前那副诚恐诚惶的模样。
两人心中一惊,只觉得如果她这本事才只是两三成,那她的师傅该是如何厉害。赵逐轻咳一声,把思路硬是转了回来:“孙姑娘,你若只是一时心善倒也无妨,只是我二人均要靠这医馆儿糊口。你这长期义诊,是否做得有些不大好。”
安如风微笑:“小安从未如此是想。本来也只是替四周邻居看些小病,却听到一件事情大生疑惑。不知为何,只要是小安写出的方子,药钱便要多上几成。不知两位大夫听过此事?”很好,终于说到了正事上。
两人均是老油条,肯定否认自己从中作梗。“居然有此事?这些药房当真不该。”
安如风也不急:“也不怪两位大夫没听过。其实小安心思倒也简单,只是觉得,医者父母心,既然学得此救人之术,就该替大伙儿担忧。”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自己的钱还够花上很久。义诊个十年,也吃不穷她。你们不怕没饭吃,便继续嘴硬吧。
赵逐心里有些为难。今日来安如风家中便知道,这姑娘应该是不缺银两。可自己却是小本生意,多挨得一日,便少一份收入。更何况,群众的口诛笔伐也让这两人有些难受,刚开始时,药房的确是他们打的招呼。可后来安如风竟然散财,自己买药送人,却是狠狠地将了他们一军。
现在,药房对他们也颇有怨言。他们若是按原价售卖,多少还能赚上一笔。自从跟他们联合起来排斥安如风,收入竟然少了许多。听得邻镇的生意好了起来,两家药房也眼红了,直说要跟他们拆伙。最重要的是,安如风得了人心,日子久了,他们也着实别不过百姓的指责。这便是舆论的威力。否则,安如风也不会大费周全的在全镇搞什么义诊。
安如风心中冷笑,钱不是万能,可没有钱却万万不能。自己不怕耗,他们却耗不起。财大气粗,指的就自己这种人。
“孙姑娘,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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