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中也奇怪,却也没再多言。只是刚出了安如风的家门,又一个转身飞进了安如风的院子偷听。越听越觉得生气,也越好笑。
原来这个张媒婆居然是帮安如风提亲。安如风嘴角抖了抖,使劲憋住想暴笑出口的笑意。她知道自己虽然才二十多岁,相貌也不错。可在这里却是已经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孙思竣却是大怒,因为这个张媒婆一向喜欢逼良为娼,从未做过什么好事,经常为了银两做些缺德的事情。经由她介绍的亲事,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孙媒婆一番过场似的夸奖后,马上便说起了村里一户姓周的人家。年纪大了些,四十多岁。不过,孙媒婆的巧舌如簧,直说得两人就如同上辈子约定的姻缘般,完全是天作之合。
那个姓周的安如风也看过。先且不说他家境中等偏下,就是长相也属于那种连观众都有些对不起的丑角。自己虽然长年蒙面,腰缠得老粗,但怎么说也算是中产阶段吧!这个四十多岁的老人,对,就是老人。一副未老先衰,年近七十的模样。
如果不知情也便罢了,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张媒婆嘴里,也被说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外加勤劳肯做、为人诚实。安如风便听余四嫂说过,他既好色又滥赌。整天流留在妓馆里,老婆便是被游手好闲的他给活生生累死的。像这种人,竟然还敢让媒婆来提亲,娶自己做填房。安如风实在好奇,他是不是看上了自己家境殷实啊!不然,就自己整天蒙面扮丑,实在想不出是哪点吸引到他了。不过,总算没让自己去做滕妾。真是太给面子了。
孙思竣当场就气疯了,将那个张媒婆给直接推了出去,还没吆喝,同样大怒的陈敛便往外扫地。孙媒婆平时便是个恶人,哪里愿意受这等气。顶着一身的灰便站在门口撒泼,说什么她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还在这里扮什么俏。也不瞧瞧,除了周家外,还有多少人愿意娶她。自己也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被狗咬了一口。
还没骂多久,就被消音了。欧阳克也看不下去了,飞身闪出,直接将孙媒婆点了哑穴,隔着人群给扔出去老远。周围的居民哪里知道这个白衣公子如此厉害,不由地“哗哗”地让开一条口子,任欧阳克来去自如。
“小安姑娘是我的心上人,倘若你下次再敢如此放肆,小心你的狗命!”他冷若冰霜地说,看上去情比金坚的模样,却让一直没动气安如风也跟着怒了起来。他分明就是存心在自己身上盖钢印,回头好任他为所欲为。最可恶的是,周围的一些年轻女子听到他的话,竟然一副心肝欲碎的模样。仿佛自己抢了她们的心上人一般。
孙思竣怒不可抑,冲上去便质问:“你胡说什么?我姐根本不喜欢你!女子名声岂由你如此坏损?”
“我本来便是来向小安求亲的,当场说出说爱慕又有何不可?”欧阳克一言才出,就听得周围的吸气声越来越重,甚至有的姑娘眼中都嗜了泪花。
安如风揉了揉太阳穴,也没再躲了下去。再不管,天知道他会闹出什么事情来。“请欧阳公子莫再胡言!”
欧阳克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小安,我一片赤诚,你却一直拒之千里。”
安如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公子,实有不知,小安其实早已经嫁人。好女不嫁二夫,公子请别再对小安纠缠。往后,也请公子自重,不要再随意闯入我的家中。”围观的又“哗”地一声议论开来,原来孙小安姑娘竟然已经嫁人了。那她跟这个公子又是什么关系?瞧得这个帅气公子整天上门找她,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有没有奸情。
“你胡说什么?”欧阳克真的震怒了,她就算不乐意,也不用找这个借口吧!
安如风眼角一扫,我就是胡说又怎么样。“当初救得公子父亲,也只是缘分。世间缘起缘灭自有定数,公子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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