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脑的手松了开来。安如风刚舒了一口气,却惊骇的看到他竟然在解自己被撕坏的外衫。
“黄药师,你要做什么?”惶急之下,她手上用劲,想一把推开他。
黄药师带了些嘲意的冷哼一声,手中一用力,把安如风按向自己的怀里,一股力道传了过去,震得她身子麻了半边。“你放开我!”安如风越发急了,可偏偏手脚无力,连站着都是由黄药师托着自己的腰。
听得几声破裂声传来,安如风的外衫彻底裂成了几片。黄药师随手一扔,身形一晃,将只着中衣的安如风带上了床铺。
看着自己早上亲手铺的被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安如风的眼泪都吓出来了。他莫不是想用强?打不过,斗不过,她想呼叫恐怕还会拖累到孙思竣。怎么办?
“听说,你已经嫁人了?”黄药师也不急,坐在床铺上,轻巧的一个用力,便将安如风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安如风没料到黄药师突然会说这件事,下意识就解释。“那个媒婆要我给人当填房,我搪塞她的。”只要他不是霸王硬上弓就好,说说话也可以。
“哦?你不愿意做填房?”黄药师的声音里隐隐约约带了一丝不满。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如风急得额头都有些冒汗了,顾不上分析他话里的意思。僵在黄药师的腿上,动都不敢动。生怕他一个不爽,就将自己就地正法了。喜欢归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她若是**了,就太亏了。“她来说亲的那个男人非但年长,而且还不务正业。我怎么可能同意!”
“年龄大?”黄药师慢条斯理地继续问。“原来,你不喜欢年龄大的男人!”手已经扶上了安如风的腰际。
安如风吓得一把按住黄药师的手,哪知道却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腰上。赶紧松开,想把他的手拉开,可他却顺势一把握住自己的腰。安如风只觉得他手掌上的温度都透过衣物传了过来,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身子更软了。“不是!我只是不想随便嫁人!”
“很好!”黄药师见安如风一脸的紧张,笑意更浓了。低头轻轻的啄了啄安如风的红唇,好笑地见到她又僵硬了起来。
“岛……”叫顺了口,安如风一下子改不了。刚蹦出一个字来,就见黄药师的眼神凌厉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越发邪肆了。赶紧改口:“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好好说话?”
“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黄药师见她没再继续,也放缓了表情,懒洋洋靠在床沿,将她搂得更紧了。
这个样子,叫她怎么说?安如风无语地看着黄药师,半晌,也没见他有放开自己的念头。“男女授受不亲。夜已深,我们有什么话,明天再谈好不好?”咬咬牙,随便找了个理由。
黄药师哈哈笑了两声,表情中的不屑让安如风觉得自己拿这个理由当挡箭牌,就是自找没趣。也是,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可是,她这不是一时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有必要笑成这样吗?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安如风恼羞成怒,顶了回去。话刚一说话,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个时候,还惹他做什么。
黄药师的眼睛深幽了起来,“原来,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要!”见他仿佛又要低头来吻自己,安如风一把捂住他的嘴,随后又吓得松开手。自己怎么回事,今天晚上尽犯错。
黄药师微笑地看着她,只看得她手足无措,生怕他真把自己推到床铺上了。
安如风越想越生气,也越想越委屈,本来就泛红的眼眶最后聚起了水汽。“黄药师,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是因为看到欧阳克对自己表白,所以才独占欲强烈的想用这种方法留住自己吗?她是个人,又不是玩具。
见安如风突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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