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朝着黄药师笑道:“姐夫!”声音虽然真诚,却还是带上了一丝挑衅的味道。
安如风本来心中有些愧疚,自己嫁人了,竟然还没能让孙思竣坐上席。可一看到孙思竣又笑得纯洁无比,跟着又有些头疼起来。天晓得这孩子怎么回事,特别喜欢撩拨黄药师。每次,都吓得她心惊胆颤的。
黄药师轻笑地嗯了一声,大大方方地应了声。小孩子盲目的崇拜而已,以前他没放在眼里,现在更不会放在心上。安如风桃花倒也不少,出去一次,就招回一朵。
微垂着眼眸,孙思竣的笑意有些停顿。他以为他有个女儿比自己的年纪还大,这句称呼多少会让他有些不自在。哪知道他却毫不在意。每次想给他添堵,结果总是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不由得替自家姐姐叹了口气,嫁给一个这么精明的丈夫,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不过,瞧他的样子也知道,姐姐也只有被他欺负的份。这么厉害的人,哪能容得别人欺负自己的妻子。
看得安如风有些奇怪,这才想起来,黄药师还真没跟孙思竣计较过。当下也不管那么多,只是快手快脚地帮黄岛主安排好一切,这才有空抓着孙思竣细聊。
原来,在她离开的这段时日,那两名大夫果然有些不大安份。赵逐倒还好,只是对本就不热心的义诊没了兴趣。可那个胡泉却是欺孙思竣年幼,本想并吞他的医馆。哪知孙思竣年纪不大,心思却不少。先是按兵不动,见招拆招,看起来软弱无用。等到那个胡泉仗势欺人,上门来找麻烦时,表面拘谨的孙思竣只是点头称是。转首却不客气地在茶水中下了毒。偏生手法刁钻古怪,竟然没让胡泉当场发作。等他一两个星期后,吃了忌口的食物,这才病来如山倒,整得这个庸医在床上连趴了半个月。
刚开始,胡泉死撑着不来求助,只是自己开药,或是请赵逐来瞧瞧。到得后来,几近奄奄一息,家人也顾不上脸面了,哭喊着前来求医。孙思竣客客气气地说,请他们按点排队。毕竟自家是医馆,救死扶伤也需要有个先来后到。自己一双手,一个人,哪能因人情而弃他人不顾。足足又撂了胡泉三四天后,孙思竣这才替躺着来治病的胡泉祛毒。
这么一闹,镇上人人都知道,胡泉医术差劲。再一对比孙思竣,心中便有了高下。于是,孙思竣轻轻松松地打响了自己的名号。知道此事后,胡泉毒后未愈的身子禁不住气,又大病了七天。可他还把自己声名大跌的损失按在孙思竣头上,又去找些人来给孙思竣个下马威。哪里知道,孙思竣却不像他想象的那般不中用,只用金针和毒药就撂翻一群前来砸场子的壮汉。长袖善舞,最喜与人交际的陈敛哪还容得自家主子受人欺负,开展扩音喇叭的功能,将此事宣扬得全镇的人都知道,是胡家大夫做的手脚。胡泉的医馆从此门庭冷却,众人鄙视他的为人,再也不愿上门求医。胡泉郁闷难消,本来就是一山羊胡子,贼眉鼠眼的模样,被气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他轻轻淡淡地把这事跟安如风一说,笑得她直打跌。还担心别人欺负自己的弟弟,这下可好,变成他称王称霸。瞧到孙思竣竟然没有一丝得意,一副沉稳冷静的模样,仿佛此事根本不是他做的般,安如风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谁教这孩子扮猪吃老虎这一套的,这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堪比郭靖了。
见安如风开心成这样,孙思竣这才露出难得的笑容。总算不是她的拖累了。
突然想起件事,安如风一溜小跑,回房拿来自己的包裹,掏出几本书递给孙思竣。
他刚看到名字,便惊喜的轻呼出声。居然都是医书的孤本,之前他曾听过安如风提及。当时虽然心动,可看到她略有为难的模样,也便忍住好奇没再问。瞧这字迹,应该是安如风特意抄给自己的。一时不由得心下感动,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
安如风眼角儿一扫,确定黄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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