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忍足侑士有点泄气地认输:“好吧,我承认我没地方可去!”
梧藤清悠终于露出比较人性化的微笑,有点同情的微笑:“还没有好好谈过吗?”
“这次,可没有人像你那样给我们制造机会!”
也对,虽说一个根本不想怨恨,而一个极力想要得到谅解,但毕竟都是把骄傲当饭吃的人,没人铺台阶,没人会低头
但说实话,那时,梧藤清悠还会有那个心情做那个铺台阶的人,现在,很抱歉,她没那个多余的时间
只是对于忍足侑士,一个已经被她归结为朋友的人,她无法这么坐视不管
“大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婚礼,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去凑个热闹?”
“你最近好像一直在参加婚礼!”
“那位大叔是开面馆的,我在青学的时候没少受他优待,而且为人极好,那个时候就答应过他,如果他再婚一定会去祝贺他!”
能让梧藤清悠如此相待的人,想也是非一般人,闲着也是闲着,就算是凑热闹吧:“这么说来,青学也会有很多人前去祝贺?”
“应该会吧,尤其是网球社那帮人,那个时候除去河村前辈家的寿司店,就是大叔家的面馆……对了,如果水泽初夏真在东京的话,她肯定也会去,她和大叔的感情也非常好!”清悠笑得意味深长
忍足笑得轻佻邪魅:“那我就更应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