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着同样被雅子震慑住的学生会同仁说的
言下之意,你们这些外人没有插足的余地
然后,再转向面色不怎么明朗的迹部景吾;“现在,也只有昶能够唤醒清悠!在此之前,我不希望再出任何不必要的变故!如果,你是真心希望清悠好的话!”
虽然不如自己的妻子那般锋芒毕露,但山本的一言一行,清冷得让人遍体生寒
那一天,迹部景吾终于体会到了何谓挫败,其实那种感觉很简单
无力郁闷加无可奈何
后面的后面,听到向日岳人偷偷地和其余几人咬耳朵
“白鸟若堇的情报果然了得!”
“怎么说?”
“今天来之前她就很肯定我们见不到清悠!”
这话,让本来还靠在山本怀里抽泣的雅子转涕为笑,向日岳人缩缩脖子,糟糕,好像又讲了不该讲的话
忍足佳音正打算同情向日岳人一番,迹部景吾很有深意的目光一扫而过,虽然很快很轻微,但忍足佳音还是看懂了那个意思,稍稍迈进几步
“那个……”面对这个被自己父亲和哥哥都尊崇万分的天才型医生,忍足佳音完全谦恭的口吻,“我们是真心来探望清悠的,所以……”
“佳音小姐!”按捺住又想暴走的妻子,山本回得很随意,但那股随意中透露着一股不容抗拒,那样的理所当然,“清悠现在需要静养,作为一个医生,我有责任给我的病人提供最好的修养环境!”
佳音试图开口,终究败在山本难抵的气势中
谁说自家的医院就可以为所欲为,病痛面前,医生最大
迹部景吾勾了勾嘴角,每次遇到棋逢对手时,他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么说来,山本医生是坚决不让我们进去了!”
“我只是尊重病人的意思!”山本神态坦然而平静
“如果本大爷没记错的话,现在梧藤清悠正昏迷不醒!随便臆测病人的想法也是一个医生的职责?”
“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有一点,清悠现在最不想见的人,恐怕就是迹部少爷你了!”
一来一回,一个笑得寒冷,一个笑不露齿
现在有点明白当初忍足侑士为何如此费心要把眼前的人招揽进自己的医院
撇除让自己降到冰点的心情,迹部景吾到是认可了山本
病房门在紧张的对峙中缓缓开启,所有人目光的尽头,是梧藤昶漂亮的脸庞,依如往常的微笑
“我们谈一谈吧!”
再一次,所有人的目光一致飘向迹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