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
梧藤清悠跟着幸村精市笑得很是温暖柔和:“所以说,飘飘有你这个哥哥,真是一种幸运!”
幸村精市柔柔笑着转身面对花海,似是无心的:“看来你对花很有研究,那么,现在的你,能够种出幸福的花吗?”
他的眼睛,很温柔,这样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包容的力量,就好像有他,什么都可以
就算他只是看着你,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很容易,就让人放下所有的防备,也很容易,忽略彼此的关系,让人觉得很安心,安心到可以无话不谈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算得上熟稔,虽然见过三次面,每一次,却都是印象深刻的
他,似乎也是唯一见过她卸下武装后歇斯底里样子的人
所以就算是第三次见面就问出这种问题,她都不会觉得突兀,所以也不避讳什么,爽快作答
“幸福其实是种很玄妙的东西,很美也很虚幻,人能够看到的往往都是幸福的外衣,究竟什么是幸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好精辟的八个字,的确,幸福这种东西,只有深陷其中的人才能体会个中滋味
“听起来,你好像不是很渴望那种虚幻的东西!”
“不是不渴望,而是比较现实吧……你头上……”
话题到此为止吗?
幸村精市很是柔顺地按着梧藤清悠暗示,顺手摸了摸头上:“什么?”
眼见幸村精市无法达成任务,梧藤清悠慷慨出手:“有片叶子!”
两人相视而笑间,另一个浓厚且不安稳的声音插入:“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幸村精市回头,看着似笑非笑的迹部景吾,看着他很是强势地把梧藤清悠搂在怀里,只是柔和微笑:“只是刚好都喜欢这片花海,才聊起来的,既然迹部君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幸村精市的身影消失在树木后,梧藤清悠即刻挣脱开迹部景吾的束缚
说实在,刚才迹部景吾那种她是他私人物品的高涨气焰让她很不舒服,就好像她跟别的男生说一句话都要经过他批准
“本大爷怎么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了?”
“我喜欢的东西,还有很多,只不过前辈你不知道罢了!”
迹部景吾挑眉,拉过漫不经心敷衍着他的梧藤清悠,强迫她正面对自己:“你和幸村精市,认识?”
又来了,难道,他就不能不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她的任何举动吗?
“是,之前见过几次面!”
“才见过几次面可以有说有笑?”
“因为我们投缘,投缘的话自然话题很多,不是有句话么,话不投机半句多!”
很明显,那话意有所值
所以,战斗状态的梧藤清悠再次复活了么?
迹部景吾冷笑,刚才梧藤清悠和幸村精市之间的那种氛围,让他有点口不择言
难道不该呕气么?
本来是特地带着梧藤清悠来向众人显摆,顺便宣誓一下所有权,结果到是把梧藤清悠宣誓到幸村精市那里去了
“那么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种投缘?”就算他小心眼,但是不问清楚,心里怎么都无法安宁
哼!说到底,根本不曾想过要信任
“就是那次被你在全国观众面前羞辱之后,我无路可走然后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