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进入屋内,脸色憔悴,精神不良,他们没睡么?我困惑。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总司高兴道,他将一堆金平糖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只是病房里好冷,白哉你是来放冷气的话就不必了,我是病人唉,冬天已经够冷了,再这么下去,我要结冰了,我哀怨的看着他,希望他节约冷气,只是换来的是他那冷冷的目光,这下我更冷了。
“啊拉,凤舞醒了,疼吗?”银,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还有你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要杀了我一般,好恐怖喔,你的眼神还是闭上吧,嘴角还是扬起吧,不用这么严肃。
“呵呵,好多了!”我干笑,手脚还不能动,一动就疼。
“是吗?”他怀疑的看向我,像要找出漏洞。
“嗯!”我肯定的点头。
“你好好休息!”白哉留了一句话后,就走出了病房,他是来探病的吗?
银他们跟在了白哉身后,“拜拜,以后来看你!”
“凤舞,好好休息!”还是总司好,他的笑容好温暖,不像某人的是阴风。
我的伤口在那特制药的每日折磨下,迅速的好了起来,美其名曰是特制药,其实是烈姐姐故意的,让我留下深刻的教训。
而白哉和银,几乎每天报到,一个放冷气,一个给我吹冷风,真是配合的恰到好处,不过白哉来,每次都有带吃的,说是让我补身体,不过真的是美食啊,让我每天都盼着他来,这冷气也吹得值了。
总司也时不时的来,总是带着金平糖过来,不过虽然我喜欢吃,只是被烈姐姐列入禁食,只能看不能吃,何其痛苦,烈姐姐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告诉我:“你的牙蛀了好几颗,不能吃糖了!”多么好的理由啊,让我不能申辩。
还有来得就是浮竹队长,每次都对我晓以大义,只是他不咳嗽的话会更有说服力,看着他脸色苍白,我都不忍反驳他,想告诉他:“你说的也适用于你自己。”只是开不了口,只能认真的听着他讲,最后将那些眼不见为净的金平糖都交到了他的手内,让他解药的苦味,他忍俊不禁,只能悻悻然的带走。
还有乱菊姐姐,她的身材真是两个字:火辣。每次我都差点窒息于她的好身材下,幸好流血不多,她一来我都差不多要流一次鼻血,如果她是丑女也就罢了,但她是美女啊,这么好的身材,我能不流鼻血吗?
在养了一个月的伤之后,我从白色的病房搬回了自己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家中养病,一开始琴子看到我伤得如此重,还哭哭啼啼的,让我心力交瘁,但后来至少有些收敛,背着我流泪,肿着一双水灵大眼,可惜了。
身上的伤也慢慢结痂,严寒的冬天还没有过去,万物都枯萎了,所有人都等待着冬天,只是冬天对我来说是痛苦的回忆,如果可以我希望没有冬天。
年前的一天,我早早的醒来了,这几天前世的记忆一直出现在梦中,我谁不安宁,几近失眠。
拉开门,想要吹吹冷风,白色的花瓣随风飘入,吹落到了脸颊上,冰凉透骨,触到了脸颊上的温度之后便化作了水汽,再仔细看,外面已经下起了绵薄细雪,洋洋洒洒,断断续续的下着。
我多披了一件衣服,走到了中院,眼前出现了一段舞姿,那段舞还是她教我的,她说这是她专门为我编排的舞蹈,这是她教我在雪中跳的舞蹈,我曾想过要同她一样成为一名舞蹈家,那毕竟已经成了过去。
随着记忆,手脚不自主的开始舞动了起来,我不想,我不想再回忆起过去,更不想跳这支舞,只是身体先行了一步,舞蹈的动作浮现在了眼前。
由于柔韧的身体,轻盈的步伐,流畅的动作,我开始在雪中情不自禁的舞了起来,根据以前的记忆,将这一支舞释义完整,已经习惯了,在下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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