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忙乱间,竟忘了向袁浮琛道谢。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不是小气之人,一两句嘴上的道谢之语,不说也无妨。若他真如方才所说的,要到将军府来拜见骥远,我想,我们或许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马车跑得很快,我还在那里安抚大喊大叫的珞琳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将军府的门口。醉成了这个样子,想从后门溜进去而不惊动老太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现在只求努达海还没有回来,这整个将军府,就数他最可怕,也最会小题大做。要是见了骥远和珞琳醉成这样,只怕又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只是我今日的运气,实在是有些背,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马车刚停在门口没多久,我还没来得及吩咐人将骥远和珞琳扶下车,就听得对面同样传来的马车的声音。掀开帘子一看,就见努达海的马车,刚巧停在了家门口。
门口站着那几个家丁,明显有些慌乱,他们已经知道骥远喝醉了的事情,也能猜到,要是让努达海发现这个事情,家里会有多少不太平。所以当下,人人都立在那里,表情僵硬,行动迟缓。
我躲在马车里,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与他们打个照面。就在我犹豫间,就听得努达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阿三,这是谁家的马车,今日有客来访?”
我偷偷地看着马车外的一举一动,只见阿三面露难色,走上前去,刚要开口说话,却见雁姬皱起了眉头,用手里的帕子捂着鼻子,小声地抱怨道:“哎呀,好重的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