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义女。与太后的情分本来就薄,算上上一次新月进宫到现在,也不过就见过两次面,名义上虽是母女,实际上,还是要以主仆来分。若是自以为是,乱了规矩,只怕会惹太后不高兴。
克善却只是个孩子,心里与我想的也必不同,虽然还是在那里规矩地坐着,却慢慢地有些走神。太后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活泼与好动,反倒像是个机器似的。
太后大约也看出了克善的心思,体贴地吩咐道:“带克善世子下去用点茶点,好生侍候着。”
一声吩咐下去,自然就有那宫女上前来,领着克善谢恩离去。克善一走,我倒也安下了心来,不用再记挂着他,怕他在太后面前说错话。这一下子,我终于可以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位年轻的太后身上,好好地与她“闲话家长”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