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都是一些说或不是，对或不对的问题，显然是考虑到了她口不能言的状况。
然后，就到令皇贵妃问了，不知道是想给芷娴一个下马威还是什么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不知芷娴读过些什么书？”
这问题就难回答了，芷娴递了个眼神给巧心，巧心对着三人福了一福道：“皇上，太后娘娘，皇贵妃娘娘，奴婢巧心，是自小跟在小姐身边的，对小姐的事情知道得不少，可否由奴婢代答？”
令皇贵妃皱眉：“主子在说话，你一个小丫头插什么嘴？真是没规矩。”
“无妨，你家小姐回答不了的，就由你来代答吧，”乾隆不满的目光飘向令皇贵妃，觉得这个皇贵妃在欺负人家哑女。
“小姐是两年多前清醒后才开始念书的，自《三字经》《千字文》起还念过《女诫》《女学》《女则》《女儿经》和《列女传》等书，”巧心脆声答道。
“都是些启蒙书籍与女子该看的书，可还有看过其他？”太后饶有兴致地问。
“还看过一些坊间流传的话本，小姐对它们有批有攒的，奴婢也说不清楚，”巧心道。
“话本什么的是不是不太正经啊，”令皇贵妃说。
“不过是些消遣之物，看看又何妨？皇贵妃今日怎么老是针对着人家姑娘？是不是不满哀家挤走那李尓佳氏？”太后道。
“臣妾没有！”令皇贵妃连忙道，“老佛爷推选的人自然是好的。”
又说了一会话，永璂就来了，芷娴站起来甩帕行礼，太后和乾隆看看永璂又看看芷娴，越看越觉得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太后笑笑，说：“永璂又来请安了，真是个孝顺孩子，今天也别陪着我这个老婆子了，芷娴第一次进宫，永璂就陪她在园子里走走吧，容嬷嬷，你带着几个丫头用心伺候着。”
永璂又嘴甜了几句就从善如流地领着芷娴出去了。
芷娴走在她已经逛过几百遍的御花园里，听着永璂给她介绍御花园里的建筑什么的，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可是走到一处亭子时，永璂介绍的声音很突兀地停下了，芷娴抬头一看，是挹翠阁。
永璂怕是想起来还珠格格五阿哥那些事了吧，芷娴心想，然后轻轻拉拉永璂的衣袖，指了一下另一条路。
“芷娴小姐想去那边？”永璂问，芷娴点点头。
两人带着一大群嬷嬷宫女太监在园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某处的时候永璂会说起小时候自己在这里的一些趣闻，引来回想起来的芷娴的会心一笑。
看着两人和谐的气氛，后面的容嬷嬷全德巧心等人都放心了。
就在这时前面的岔道上来了一队人，是十五阿哥永琰和伺候他的嬷嬷宫女太监。
这几乎是狭路相逢，双方想当做没看见对方都是不可能的，永琰作为弟弟，只能先行礼：“永琰见过十二哥，十二哥今日怎么有空进宫逛园子？”
永璂平和地说：“我是进宫给皇玛嬷请安的，永琰，这位是一等公瓜尔佳氏凌峰之女芷娴小姐，芷娴小姐，这是我的弟弟，十五阿哥永琰。”
芷娴甩帕行礼，永琰撇撇嘴：“这个奴才见到皇阿哥怎么都不知道请安？”
“十五弟勿怪，芷娴小姐喉口有疾言语不能，不能给十五弟请安还请十五弟见谅，”永璂代为解释道。
“原来是个哑巴，真是晦气，”永琰小声道，然后抬头笑着，“先天之疾，本阿哥怎么会无端责怪？十二哥带着这瓜尔佳氏逛园子，莫不是好事近了？”
“谢十五弟吉言，哥哥小登科那日还请十五弟来喝杯水酒，”永璂笑道，“不过十五弟这个时辰怎么会在园子里？今日上书房不开课吗？”
“呃……今日弟弟身体不适，皇阿玛特许我不去上书房一日，”永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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