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后她就接手了一个才一岁多的小皇子。
太医终于赶到永和宫,颤颤巍巍地给芷娴把了脉,说是芷娴因为跪了太久受了寒,动了胎气,再加上之前就有的气血双亏什么的才晕倒的,要好好静养,再喝几服药就可以稳定下来,但是最近还是不能太过操劳,受刺激……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
乾隆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干脆就让芷娴在舒贵妃这静养两人再回府就是了,嘱咐了舒贵妃几句就打算离开永和宫去慈宁宫给太后报备了,还没出屋子呢,就听外头一阵喧闹,然后一个小太监跑过来禀报:“皇上,十五阿哥在外边吵闹着要见皇上您!”
永琰?乾隆目光暗了暗,刚才他就觉得令嫔宣召芷娴的时机太微妙了,刚好就是永璂刚外出办差的时候,而且自己原本是打算商议军务大事没几个时辰结束不了的,要不是临时换了议题芷娴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而皇额娘刚好就休息了……现在才刚出事多久?原本应该在上书房念书的永琰就找上门来了,难道令嫔在我们几个身边安排了人?
外面的太监侍卫什么的哪里真敢跟皇上宠爱的皇子动手?就在乾隆沉默的当口,永琰已经打翻了侍卫太监闯了进来,看见乾隆,不由分说就来了一句:“皇阿玛,你不能光凭着舒贵妃的一面之词就将额娘治罪啊!”
屋里的舒贵妃觉得自己很冤:有我什么事啊!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回去读书去!”乾隆没心情跟他解释那么多。
“事关额娘,儿子怎么能袖手旁观?”永琰道,“舒贵妃到底跟您说了什么?您要如此对待额娘?额娘陪在您身边二十多年,您还不知道额娘的品性吗?不要为了无关的人伤了您跟额娘的夫妻之情啊!”
“你的意思是朕是非不分了?”乾隆喝道,“夫妻之情?她令嫔有资格说是朕的妻子吗?”
“皇阿玛您怎么能这么说?”永琰惊讶了,“额娘怎么就不是您的妻子了?”
“咳咳,皇上的妻子是皇后,”福康安忍不住插嘴道,“令嫔娘娘……自然算不上皇上的妻子。”
“福康安,不要以为皇阿玛喜欢你就在这里胡言乱语,你不过是个奴才!”永琰叫道,“你如此恶毒的样子怎么对得起孝贤皇后的教导?”
我恶毒了吗?我哪里恶毒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福康安无语问天。
“你的意思就是,魏氏一直在窥探后位?”乾隆的总结能力不差,要做皇帝的妻子,那就是要当皇后啊,听永琰这口气,魏氏根本就是把自己当做皇后了,“朕的皇后岂是她一个包衣奴才做得的?来人,把十五阿哥带回阿哥所,闭门读书!”
看见乾隆怒了,旁边的侍卫也不管什么了,上来两个就把永琰拉走,永和宫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