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上门连忙出来迎接:“奴才见过德福晋!”
“硕王福晋与我同是亲王福晋,何须多礼?”看着也是个知礼的,做事这么这般没道理?
“不知德福晋这次前来,是有什么吩咐?”雪如看着通身气派的芷娴,心里有些酸,她的娘家喜塔腊氏与芷娴的娘家瓜尔佳氏情况差不多,可是人家确实正儿八经的爱新觉罗家的亲王福晋,哪像自己,是个异姓王的福晋,见人就先低了三分,现在还要卖子求荣。
“哪有什么吩咐,不过是今日从宫里回府办些事情,前边堵了绕了个道,看见硕王府,就想进来看看,硕王福晋不会嫌我唐突吧,”芷娴笑道。
“怎么会呢?德福晋要来是我们府里的福气,德福晋快进来,”雪如说着将芷娴带到自个屋里,叫人上茶。
给芷娴上茶的正是白吟霜,血滴子已经把她的画像给芷娴看过了,芷娴接过茶,笑道:“这个丫头倒是清秀,叫什么名字,在府里当差几年了?”
雪如身边伺候的人多少三四十岁的姑姑嬷嬷,身居其中,才十七八岁白吟霜自然是亮眼了。
雪如心头陡然一慌,笑道:“这丫头名叫吟霜,今年才入府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经心的安排的,竟让她给德福晋上茶,真是失礼了。”
芷娴正想搭话,旁边的景惜忽然开口:“额娘,女儿好渴啊!”
两位福晋看去,许是芷娴气场太强遮蔽了景惜,竟无人给她上茶。
“你叫吟霜是吧,去给格格上杯茶吧,”芷娴颇有些反客为主的味道,“硕王福晋,你府里的下人可要好好敲打敲打了,这是我还好,要是换了旁人,少不得要埋怨你怠慢客人了。”
“德福晋说的是,”雪如低头。
不一会,白吟霜就在端上一杯茶来,跪倒景惜身前:“格格请用茶!”
景惜伸手去拿,刚碰上杯壁就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地一抽手,整杯茶就泼到了白吟霜身上,白吟霜捂着被烫到的脖子惨叫一声,复而跪在景惜身前不住磕头:“吟霜知错了,请兰格格,饶命,吟霜知错了,请兰格格饶命……”
芷娴,雪如和景惜三人居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白吟霜怎么管景惜/德四格格/我叫做兰格格?
还没回过神,富察皓祯就大叫着“吟霜”从外边冲进来,抱着受伤的白吟霜冲景惜大吼:“兰格格,我原以为你是个美好善良的女子,没想到你竟如此蛇蝎心肠,尚未过门就这般对待吟霜,当真是恶毒!”说完又转向白吟霜做脉脉深情状,“吟霜~~吟霜~~你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叫太医?你放心,我是决计不会让那个兰格格欺辱你的……”
“皓祯~~~不是兰格格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不要怪兰格格……”
“噢~~~~吟霜,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你不要再为那个恶毒的兰格格说话了,我都看见了,她是故意用那杯烫伤你的……”
“那本格格可以问一下硕王府为什么会给客人上那么滚烫的茶吗?”景惜咬牙切齿地说,近距离面对两NC的脉脉深情,她表示鸭梨很大,淡定不能,“而且谁告诉你本格格是兰格格的?不知道本格格的兰姐姐早就启程前往蒙古拜祭她的亲生爹娘了吗?”
“你……不是兰格格?”白吟霜傻眼了,她只知道她的皓祯要娶德亲王的女儿兰格格,今天听说德亲王福晋来了,后来还听她叫景惜做格格,就以为是兰格格,没想到……
“这个下人不认得就算了,富察皓祯你虽说也没见过兰姐姐,但兰姐姐今年多大总该是知道的吧,还这般跟风起舞,你到底有没有把皇家看在眼里?”
富察皓祯身形一僵,芷娴就跟进了:“硕王福晋,这算个什么事,皓祯贝勒怎么跟个下人在这搂搂抱抱的?还对四丫头出言不逊,这还有规矩没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