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折了她的寿元福气。”
“绵瑾!皇阿玛在此,不得放肆!”永璂低声喝着。
“永璂你别吓着孩子,绵瑾也没说错,”乾隆劝阻道。
岳礼低着头跪在下面听着这父子祖孙三人一唱一和的,急出了一脑门的汗,原先他还不懂皇上为何要让德亲王将他们绑来,现在看来,十有□是因为皓祯了,而且绝对不会是好事。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皓祯这么优秀,皇上还曾经亲口夸奖过他“文武双全”,现在又怎么会这么苛责他?难道是有人告了皓祯的黑状?
对!一定是那个逆子告了皓祯的黑状,这个逆子一贯是看不得皓祯比他要好的,一定是他!
就在岳礼脑补“逆子阴谋陷害宝贝儿子”的时候,乾隆终于又反映了,他让吴书来把他扶起来,走到雪如跟前,无视正在热切期盼他解救自己的梅花仙子的富察皓祯,说道:“喜塔腊氏雪如,朕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作答。”
“奴才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雪如叩头道。
“记着,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乾隆又道。
“奴才知道了。”
“富察皓祯究竟是不是硕亲王之子?”
乾隆的问话就如炸雷一般将除了芷娴景惜之外的人“轰”的一声炸得外焦里嫩,芷娴和景惜面上也做成惊恐之极的模样。
雪如心里一惊,面上一白,哆哆嗦嗦地半天开不了口,倒是岳礼在旁边道:“皇上怎会如此问话?福晋自从入了奴才家的门,一贯是恭良贤淑的,断不会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皇上切莫听信了小人之言冤枉了福晋。”
芷娴眼角余光瞄瞄靠墙站着的“小人”叶赫统领,依旧是天塌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不愧是粘杆处中最接近血滴子的那个。
那边乾隆冷哼一声:“喜塔腊氏雪如,朕只要你一句话,旁人讲的均不作数,到底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