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您的关心，绵瑾垂下头。
“只是什么？以为自己打了就不想听我的管教了？我可告诉你，别说你几年才十一岁，就是到了一百一十岁，你也还是我儿子，要听我的管教！”
“爷，绵瑾才刚醒，你就别教训他了，”芷娴轻轻隔开这父子俩，“绵瑾躺了这么多天，应该饿了吧，厨房里温着粥，我叫人拿过来你先暖暖胃。”
绵瑾缩缩脑袋，默默地接受了芷娴的安排，看着在那为自己忙碌的芷娴，又想起永璂刚才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但是没过几天，钻牛角尖的性子又上来了，死活想要出宫再去旗学。
永璂看着他的反应，皱着眉，这几年他看着绵瑾这个闹别扭的劲头，心里居然涌起了“绵瑾可能知道真相所以才不接受自己的关心并且跟皇上冷战”的想法，以前他还能说孩子还小怎么可能知道，但是现在看着，怎么看怎么像。
当绵瑾再一次把来探望他的乾隆冷言冷语赶出去后，永璂觉得找绵瑾单独谈谈。
绵瑾看着永璂进来，将宫女太监都遣出去，在自己面前坐下，大有“咱们好好谈谈”的架势，心里有些犯憷，他不觉得他精明的阿玛会不知道自己和姐姐不是他的孩子，但是他对姐姐很好，比对其他弟兄姐妹都要好。
“我听说你又闹着要去旗学了？”永璂选择了这个切入点。
“儿子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应旗学里头的氛围，”绵瑾很官方地答道。
“绵瑾，你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总是缠着我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去尚书房？”永璂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不由得一笑，“后来你在尚书房也是好好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想去旗学的？那里的师傅能比尚书房的要好？”
“不是……只是……我真的不想在尚书房念书……”
“到底是不想去尚书房还是不想进这个紫禁城？”永璂犀利地问道，“你究竟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闹得连家都不想要了？”
“才不是风言风语！”绵瑾条件反射似地反驳道，“也不是不想要家了，只是……只是……”
“只是觉得这个紫禁城太肮脏了，是吗？”永璂的笑容有些凄凉。
“没有……只是……”绵瑾慌了。
“绵瑾，老实告诉阿玛，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我……我……”绵瑾挣扎许久，终是败在了永璂犀利的目光之下，“我只是知道了……我和姐姐不是你的孩子……”
这个答案没有出乎永璂的预料，只是他想不通是谁告诉了绵瑾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宫女太监，除去吴书来和容嬷嬷桂嬷嬷之外，全都被处理了啊，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这时候跟绵瑾说是假的已经是徒劳了，还不如先追究那个漏网之鱼。
“没……没有人告诉，我是自己偷听皇上和皇贵妃娘娘说话偷听到的，”绵瑾低着头不敢看永璂。
“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事？”
“没有，”怎么可能跟别人说？难道他想害死自己额娘吗？
“那就好，”永璂伸手摸摸绵瑾的脑袋，“绵瑾真的长大了啊，知道保护自己额娘了。”
“阿……”绵瑾想开口叫阿玛，话到嘴边又吞了进去。
“绵瑾，阿玛跟你说实话，你还很小的时候，阿玛确实是不喜欢你们姐弟的，因为每次看见你们阿玛都会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能保护好你们额娘，让她遭遇了奸人的陷害，”永璂看着绵瑾很认真地说道，“也许你不记得了，你们姐弟两岁之前，阿玛连抱都没抱过你们一下……”
“那是因为我们满人有抱孙不抱……”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虽说抱孙不抱子，你当是每个人都忍得住？”永璂笑道，“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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