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手线索,血滴子只能从侧面进攻,一方面着手从瓜尔佳氏这边找找看能不能找出什么除了样貌之外能证明云翎身份的线索,一方面又从新月格格那边下手,多了解一下这二十多年来端亲王福晋的品性,看看与瓜尔佳氏那边得出的结果是否一致。
瓜尔佳氏那边不难查,虽然云翎的阿玛额娘都过世了,但是弟弟妹妹叔伯兄弟都还在,血滴子最终打听到,云翎是一个极其爽利的满洲姑奶奶,由于是家中嫡女,额娘身子又不是很好,出嫁之前就已经是家里的管家一把手了,为人直爽利索,是一个颇有英气的女子。
而新月那边,磨磨蹭蹭了许久才从总是哭哭啼啼的还爱下跪的新月格格那里了解到,新月格格的额娘是一个如菟丝花般柔弱的女子,很是病弱,总是大度地让端亲王去其他侧福晋格格那里过夜,总是勤勤恳恳地操持家务……
但是一个是血滴子的宫女却从侍女云娃口中知道了一个不一样的德亲王嫡福晋——小气,阴狠,做作,贪财,不会管家……
看起来,新月格格的额娘在端亲王和下人面前有不同的“风情”,但是无论是哪种“风情”,都不会是瓜尔佳氏云翎的做派,由此基本可以断定在荆州当了将近二十年端亲王嫡福晋并不是当年太上皇给指婚的端亲王嫡福晋。
而关于证物方面,他们打听到,在雁姬夫人和皇后娘娘出生之前,云翎是瓜尔佳氏唯一的女孩,在她三岁的时候当时瓜尔佳氏的族长特地送了一块刻着她名字玉佩给她,不知道这块玉佩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贾氏能拿得出来,那就可以认定了。
新月和克善到京两个月后,身带重大谜团的贾氏跟着大军进京了!
此事虽然已经差不多可以定论了,但是永璂还是怕有个什么万一,所以还是决定先私下里先审审。
预审的地点选择在了芷娴的咸福宫,提前两天就对外宣布皇后娘娘凤体违和,闲杂人等切勿打扰,各宫也都很有眼色地在皇后娘娘“抱恙”的第一天来探望过送完礼就不再过来了,这两天也约束宫人不要随便往外凑,美名其曰帝后恩爱异常,皇后娘娘抱恙皇上一定心急如焚脾气不好,你们就不要往枪口上撞啦!
而且这次预审是采用突然袭击的形式的,除去贾氏知道一点眉目之外所有当事人包括证人对此一无所知。
之前,永璂和芷娴曾经对着克善旁敲侧击,这个孩子回以了诡异的沉默。
预审这一天,咸福宫里更像是在举行瓜尔佳氏的家族聚会,云翎的妹妹弟弟都到了,芷娴的父母兄弟姐妹也到了,甚至瓜尔佳氏几个爷爷辈的长辈也到了。
作为新月与克善的第一经手人,努达海也有幸参与这次“聚会”,对于能进后宫努达海是兴奋不已:我的月牙儿,我来看你了!
但是,就算是情况特殊,后宫女子又岂是外男随随便便得见的?那一日,芷娴连带着新月都是坐在屏风后面的,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点身影。
努达海在外边是伸长了脖子往里看,里边的新月的也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屏风外的天神,真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屏风内外,芷娴和雁姬分别冷眼看着两人,其他瓜尔佳氏族人倒是没注意到,一心只奇怪永璂为什么把他们都叫到咸福宫来,难道是皇后娘娘出事了?
于是几个能当家作主的也不住往屏风后面瞄去,隐约看见芷娴端坐在后,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的样子,心下更疑惑了。
不多会,永璂过来了,众人纷纷行礼,永璂抬手示意他们平身,看了一眼横杠在室内的屏风,道:“把屏风撤了吧,来的都是芷娴的娘家亲长,不需那么多避讳。”
旁边的太监应声将屏风撤走,这下努达海和新月的目光简直就要直接在空中碰撞出火花了,旁边的老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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