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的纤纤玉手一挥,后面的少女已托着个玉盘过来,玉盘上宝光灿烂,也不知道有多少宝物。
琵琶公主笑道:“这是我母亲给你,收下吧!”
这次胡铁花非但不敢推辞,连客气话都说不出来了。而姬冰雁一时竟也未上前。
龟兹王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举杯大笑道:“高朋满座,家有喜事,人生的乐事,还有什么更甚于此,来!来!来!各位且与小王痛饮三百杯。”
于是大家欣然举觞,果然是喜气满堂。
突然那龟兹王妃看着司徒静面前的酒杯突然道“这位姑娘为何不喝王爷赐予的酒。难道是龟兹小国的酒比不上中原的美酒,姑娘瞧不起。”她此言一出,刚刚还是喜气满堂,现在却是哑口无言。
龟兹王望笑道“王妃不必疑心,这位姑娘确实不能饮酒,不是瞧不起咱们龟兹的酒。”
那王妃笑着哦了一声又道“我只担心姑娘是嫌弃我们龟兹的酒,不过姑娘是真不能饮酒还是另有隐情。我所久病缠身,但一杯酒却还是能饮。姑娘莫在意我小妇人就妄言了,为表歉意,小妇人就先干一杯了。”说罢她端起一杯酒来一饮而尽,而后笑望这司徒静。
她话里话外竟是硬逼司徒静喝酒,原随云面露不悦,就要端起司徒静面前的酒替她而饮。谁知司徒静突然按住原随云的手。
只见司徒静微笑的端起酒道“既然王妃这久病缠身的弱体也能饮一杯美酒,小女又怎好再推脱。若是小女不饮,是看不起王爷王妃,若是小女饮了次杯,不知道的人难免说王妃是仗势欺人。小女无奈是好告诉大家,这杯酒是我自己要喝,可不是王妃硬逼小女喝的。只是小女若是醉后事态请各位见谅了。”说罢司徒静一饮而尽。
众人神色各异,原随云,楚留香,姬冰雁是赞叹,胡铁花是担心,龟兹王爷是尴尬,吴氏兄弟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呆呆坐着,装作没听见,只有王妃一直面露微笑,眼神奇异。
众人只见司徒静喝完酒后,刚刚坐下脸就像火烧过一样腾地红了,身子似是支撑不住微微晃动,眼神更是迷迷蒙蒙,正是酒醉后的样子。众人不禁相信这姑娘果真是不能饮酒。心里或多或少对王妃有些微词。
原随云轻轻将司徒静靠在自己身上道“王爷王妃,在下失礼了。”说罢抱起司徒静离开了帐篷。
龟兹王忙连连摆手道“无妨,无妨快让这位姑娘去休息吧。”
龟兹王妃一言不发的看这两人离去。然后盈盈站起,柔声对众人道“佳客远道而来,本应好好招待,只是我体力不支,要先告退了。”说罢轻挪莲步,翩然而去。
楚留香看这王妃却感到十分疑惑,她为何对静儿咄咄逼人,却为何在此期间不时打量自己,这王妃也许并不简单。
只听吴青天道“不知那位司徒大侠去哪里了。”
龟兹王叹道“小王也不知,他却是连个人影也没有了,”
楚留香忍不住问道“那位王冲大侠呢?”
龟兹王突然沉下脸道“这人好不识抬举,十次宴会九次不来,为人又有些鬼鬼祟祟的,不来更好。小王就对他不甚相信。”
说罢他突然笑道“诸位既然都是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小王有一事相求,不知各位能否为小王守秘?”
楚留香和姬冰雁对视一眼,暗道:小静想得果然没错,事情终于来了。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吴氏兄弟忙到“在下蒙王爷抬举,怎么会出卖王爷。”
龟兹王冲着吴氏兄弟一笑,转头看着楚留香等不语。
楚留香慢悠悠道“王爷就算不相信我们,难道不相信自己的驸马吗?”
龟兹王哈哈一笑道“是小王失礼了。只是?”他突然叹了一口气道“自小王被叛臣所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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