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打发他们回老家吧!”
她的手一扬,那柄小银刀就向驼子咽喉上划了过去,只听“铮”的一声,黑蛇般的剑鞘格住了银刀。
司徒静笑道“姑娘这般美貌,杀刚才的人已经有损姑娘的气质了。这两人更是丑不堪言,姑娘何必再有损自己的气质了。”
红衣少女咯咯一笑道“公子你真会说话,好吧。我就留下这两人了。”
司徒静得意的冲姬冰雁和楚留香一笑。和红衣少女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
两人无奈的苦笑,也被一点红拉出了门外。
司徒静看着敏将军和洪相公见到一点红,立刻抱拳笑道:“壮士辛苦了。”微笑不语。
吴菊轩看着司徒静突然迟疑了一下,随即笑着对红衣少女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红衣少女咯咯一笑道“公子是我请来的朋友。”
吴菊轩笑着对司徒静作揖道“公子既然是贱内的朋友,也是在下的朋友。不知公子?”
“贱内?”中原一点红突然道。
红衣少女娇笑道:“你奇怪么?我嫁给他时,就有很多人奇怪了,都说是一朵鲜花,插在……插在……”她终于没有说出“牛粪”两字,只是笑得弯下腰去。
司徒静看着吴菊轩突然缓缓道“果然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吴菊轩一振,突然转过脸对中原一点红道“红兄是不是已经得手。”
一点红道“无。”
敏将军和洪相公已经快跳了起来,只是吴菊轩却哦了一声后看向驼背和麻子道“不知几位是?”
驼背抢道“咱们是昏王请的,你..你莫要动。”说着竟是十分的害怕。
吴菊轩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为几位结绳吧。”说着他曲下了身,只是突然出手如风,左右双手,在两人身上各点了七八处穴道。
然后,然后就是楚留香,姬冰雁和一点红被关在船舱下的暗舱了。
而司徒静正静静坐着喝着长孙红为她沏的茶。长孙红笑眯眯的看着司徒静道“欧阳公子觉得怎么样?”
司徒静微笑道“长孙姑娘在在下的身边,在下还能品的出茶吗?”
长孙红咯咯一笑道“那么公子怨我了。”
司徒静叹道“在下只是怨自己为什么不在姑娘婚前见过姑娘。”
而吴菊轩见有人当众和自己的妻子调情,竟然微笑的看着。
“是吗?”个优美动人,光滑得像缎子一般的声音,带着笑缓缓道。司徒静一振知道石观音终于出场了,她此时没有紧张,只有兴奋。
只见一个修长的白衣人影,随着语声缓缓走了进来。她终于缓缓走来了,司徒静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说她是最美丽的女人了。仅仅是那成熟的风姿就让人沉迷不已。只是在司徒静看来她缺少了股美人的灵气。她是一个美人,却永远不是一个美人。她有美人所具备的一切,单独独少了最重要的一个,那就是美人应有的灵气。何况在看过秋灵素那样的人后,她就更不美了。
所以敏将军和洪相公呆呆看着石观音说不出话时,司徒静一直是微笑的坐着喝着茶。
终于石观音和呆呆的敏将军和洪相公说完话后,静静望着司徒静道“公子是在怪贱妾把红儿给了吴公子。”如果司徒静没有看错的话,吴菊轩在石观音问自己话时,目露担忧。
司徒静微笑着站起,对着石观音抱拳道“在下怎敢怨夫人,在下只是怨自己为什么总是在美人有家室后才出现而已。”
石观音突然一笑,众人一怔,随即呆呆站住。
“贱妾想请公子过府一叙,不知公子肯给贱妾这个薄面吗?”石观音微笑道。
“乐意之极。”司徒静同样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