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正直之人居然会是朋友,无怪乎别人会惊讶。这样一来他的易容,人皮面具,轻功的秘密也都解开了。只是更大的谜团却又重新笼罩,他不是被水母阴姬杀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女儿又是谁,而宫南燕又为什么冤枉原随云和楚留香。
楚留香和胡铁花正在惊讶着,突听“哼”的一声,戴独行自他们身旁箭一般地窜了出去。
他的人还未掠入窗户,已厉声道:“雄娘子,你认得我戴独行么?二十年前,我已决心为江湖除去你这祸害,今日你还有什么话说?”
雄娘子痴痴的坐在那里,出神的呆望着面前闪动的烛光,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怒骂。他的心早在随着得知女儿死讯的一刻也随之而死。
黄鲁直一下挡住戴独行的去路,戴独行哈哈一笑道“今天就是你也阻止不了我杀他。”
“你要杀了,问过我没”依旧清亮而柔和的声音里却包含杀意。
雄娘子似是不敢置信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月华如水,司徒静一身白衣,似是月中仙子,伴随着门咯吱一声打开,踏月而来,一向清丽绝俗的脸上第一次面如寒霜,身上浓烈的杀气一触即发。
戴独行似是不解,随机又是明白什么似的,面带不屑道“姑娘也来淌这蹚浑水。”
“不只是她,还有我。”清澈如水的声音,清雅出尘的面容,正是无争山庄少庄主原随云。
只听扑通一声,戴独行突然昏倒在地。
楚留香微笑的对胡铁花赞叹道“小胡,这么多年你的弹弓还是那么准确,一下就打中了他的黑甜穴。”
“小静!”雄娘子似是不敢置信的望着司徒静。
“笨爹爹,不是告诉你。如果我不来记得问人要信物吗。”司徒静像是埋怨一般,却是泣不成声的扑入雄娘子的怀中。
看到这一幕,且不说黄鲁直也是泪流满面。就是胡铁花也是眼圈泛红,眼中泪珠不时滚动。甚至是被誉为,一向最有情,也是最无情的楚留香也别转了头,不忍看着一幕。
只有原随云依旧微笑,但没有一个人会怪他。因为他们明白他那种高兴的感情,那种另一种的高兴。痛哭不一定是痛苦,微笑也不一定是高兴。采花贼又如何,雄娘子又如何。这里只有一个父亲,一个刚知道女儿被人杀害,而却又失而复得痛哭的父亲。这样的父亲,谁又忍心伤害。
司徒静对黄鲁直盈盈下拜道“多谢伯伯这些年对我父的照料,侄女无以为报,请受侄女一拜。”
黄鲁直慌忙拉起司徒静感叹道“小静不必客气,我与你父是生死之交。这些都是应该的。”
雄娘子也在一旁笑道“小静你坐下吧,你黄伯伯是爹爹的生死之交。不必拘泥。”
司徒静笑着坐到雄娘子的身边,夜色转浓,刚刚还是溢满哀伤的私塾此时却是另一番光景。雄娘子紧紧拉着司徒静的手,就怕她一下子就不见了。黄鲁直带着欣慰和赞叹的样子看着司徒静。胡铁花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不可置信。楚留香心中虽然明白了几分,却还是迷蒙。不过他显然没有像胡铁花那样表现的那样直白。至于原随云嘛,平日里大军压境而面不改色,潇洒如风的他,此时却也多了一份紧张。而戴独行则是被黄鲁直安稳的放在了长桌上,昏迷不醒。
司徒静站起来到胡铁花和楚留香的前面作揖道“多谢二位兄长,今日之恩,司徒静不敢忘。他日如有相帮,必竭尽所能。”
胡铁花笑嘻嘻的拉起道“静丫头…”他看了一眼雄娘子突然改口道“妹子不必竭尽所能,还是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司徒静嫣然一笑坐下道“兄长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不必拘谨。”说罢她突然看了眼雄娘子,雄娘子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司徒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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