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吗?”南宫灵温言款款的模样和高亚男绯红的脸颊一下子浮现在他脑海中,他们也去吗?
“胡兄不去吗?今日来的人可不少,任帮主也到了呢。”原随云似是漫不经心的说着离开。
胡铁花心中一紧,为什么他们不能去,好歹静儿是他的妹妹,去赴自己妹妹的宴席,为什么不能去。
“谁说我不去啦,我今日就是为了喝酒来的。”胡铁花大步流星的离开。
原随云微笑的摇了摇头,小静的方法也许不错呢,口是心非的人也许只有激将法才管用。只是…他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轻轻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香辣蟹装在一个巨大的瓷盆中,螃蟹炒的通红油亮,鲜红整齐的泡椒穿插其中,令人垂涎不已。
吃蟹当然是吃螃蟹的两只前钳,四只螃蟹,八只前钳。原随云将自己的敲开,夹入司徒静的小碟中。看到司徒静疑问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司徒静点头笑道“若是我吃完了,你可别后悔。”原随云拉过她,将她嘴边的汤汁轻轻擦去。看着众人一阵子挤眉弄眼。
只是高亚男的前钳却不是很碎,南宫灵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前钳夹入高亚男的碟中。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又那么自然。
胡铁花本来看到高亚男手足无措的样子,正准备将自己的给她,却看到南宫灵的动作后,心里一阵异样的情感。
“有的女人就是这样,只知道舞刀弄枪,连螃蟹也不会吃。”高亚男本是红着脸向南宫灵道谢,却在听到胡铁花的冷言冷语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南宫灵抱歉的冲着众人一笑,意味深长的向胡铁花点点头道“胡兄,女孩子可不能这样说啊。”说着抱拳离开,上前去追高亚男。
“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李太白此言深得我心啊。“司徒静举起前钳叹道。
楚留香好笑的看着司徒静道“你这丫头。”
“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胡铁花低低道,瞬即大声说“喝酒,我们喝酒,今日我们不醉不归。管他什么才子佳人,英雄红粉的。”说吧他狠狠灌了一口。
司徒静和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没有再多言语,举杯轻酌,月还很亮,夜还很长,不是嘛!
“女人啊,女人,前….前一秒还追着你…要嫁给你,现在呢,又和别人…亲亲…亲亲我我的。”胡铁花早已经醉倒了,只是嘴里依然嘀嘀咕咕的。
楚留香看了他一眼,看着司徒静摇了摇头道“谁若是惹着你,只是你多会才不再折磨小胡了。”
司徒静轻轻瞥了他一眼道“当他认清了自己的心。”
楚留香无奈的摇摇头,正欲调笑一下司徒静,却看到了原随云别样的神情。
“原兄,你准备多会迎娶我们的司徒姑奶奶,我看还是慢点吧,省的你将来后悔。”楚留香看着司徒静笑道。
“婚嫁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小弟可以决定的。楚兄多虑了。”原随云冷冷道。
“恕在下不能就陪了”说吧,原随云不看众人一眼,一挥袖子,转身离去。
好半天,胡铁花终于清醒了一些。迷茫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看着楚留香诧异,司徒静黯然的神色,不解的问道“小原呢?”
“……”楚留香沉默的摇摇了头,转头看向了司徒静。
片刻司徒静淡淡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二日,原随云的房间里只留下了封道歉的信,信中道,他有事先行离去了,没有说他去了哪里,没有任何一句和司徒静想要说的话。随行的侍卫也在一夜之间,骤然离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