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下了船舱。
无可置疑,刚才叫价的那人引发了诸人浓厚的兴趣,尤其是此人的徒弟,白蜡烛露出的轻功,更是让大家“好奇之心”加剧。
谁知这位师傅的容貌却着实让人大大吓了一跳,楚留香可说是最沉得住气的人,但就算是楚留香,看到这人时也不能忍受。他简直不能再去看第三眼。
而他的徒弟倒是五官都很端正,眉目也很清秀,但却又带着某种惊恐痴呆的表情,就好像一个刚刚受过某种巨大惊骇的小孩子一样。
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白的简直透明的肤色,可以说这师徒二人站在那里都是绝对不会引起别人的好感的。
一时间众人又陷入了尴尬的场面,还是丁枫首先笑着开口“今日大家同船共渡,总算有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可否见告?”
司徒静一阵头晕,而且又实在不想听丁枫的废话,轻轻拉了一下楚留香的袖子,转身走入了船舱。
司徒静摸摸再次发热的额头,无奈的笑了,果然医者无法自医,司徒静随手拿起个空杯子,将头轻轻抵在上面,闭上眼睛,感受那仅有的凉意。
一壶热茶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司徒静并不睁眼,微笑着开口“船甲上那般热闹。”
“怎么说也不能让姑娘白买了我呀。”张三笑嘻嘻的坐下,玩世不恭的声音到让司徒静的心情蓦地变好了。
“那么多谢了。”司徒静睁开眼睛,端起张三已经倒好的茶,轻酌了一口。
张三奇怪的看着司徒静,摇摇头道“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主子。”
“不对,应该说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张三话刚出口,又急忙改口。
这话倒是引起了司徒静的兴趣,司徒静将杯子放下,左手托腮,看着张三笑道“那么有多奇怪呢。”
张三聚精会神的盯着司徒静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真的是神水宫主?”
“难不成你是?”司徒静笑着反问。
张三站起身,摇头晃脑道“首先,你的态度太温和了,其次你太大手大脚了,最后你长得太漂亮了。”
司徒静一愣,旋即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一道清亮柔和的声音蓦地传来。
“原来这也算是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