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的目光暗沉。
墨云和。
仅仅只是几次的见面,就让人无法不记住你。以如此的骄傲,如此的淡然,如此的柔而不弱的姿态,让人无法不清晰。
一如初见时淡然却凌厉的讥讽,“与其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如多花点心思训练。至于我和慈郎——忍足君,你家是住在海边吗?”未免管得太宽。
也一如受伤时的固执倔强,“我不去医院!”
还有现在的坦然大方,“我接受。”你们的歉意。
“很不一样,是吧,景吾。”
“嗯哼。”如此轻易地就让他接受了她的存在,当作不同于那群讨厌的母猫的存在。即使,她长得和‘那个人’一样。
“对了,知道我刚刚看到了谁了吗?!”
“不要在本大爷面前提那些无聊的母猫!”
“呵呵,不是美丽的小姐呢,是半月律师所的半月弥见——”
“啊嗯?!”
“所以查不到真正有用的资料也是情有可原呢。不过换句话而言,知道了半月弥见的存在后,要想知道墨云和到底是不是花间莲雅也就不再困难了啊~呐,迹部。”
“你觉得花间家的母猫会有这样的性格!?”
“谁知道呢~”
于是在三天后,忍足送上了一份完整的资料。
在他把她当作朋友一样接受了她的存在后。
加长的林肯轿车内,迹部景吾看着疲惫睡去的墨云和,神色复杂莫名。
没想到,只是心血来潮巡查酒店,也能碰到不在预料中的人。想起她无措地在墨朗月面前哭泣的脸,迹部的心里就止不住的烦躁。
这个女人——
到底是该狠狠地摧毁她,让她为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还是该...
眼前闪过不久前那个女子苍白却又倔强的脸,紧咬着下唇无声哭泣的脸,因为生气而意外妖娆的脸...迹部景吾不禁别扭的抿了抿唇,眼神飘忽。
其实,如果恨的话,有资格恨的人不仅仅是他。
身为家族的牺牲品的花间莲雅……
“唔——”
似乎感到了寒意,睡梦中的人小小皱起了眉。迹部小心脱□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却在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冰冷的皮肤后忍不住慌了神。该死的!
“墨云和,墨云和,你怎么了?shit,——藤原,把车调头,去医院!”
“是的,少爷。”
你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让我如此不华丽地紧张的女人——
“医生——医生,快点,这边有紧急病人!!!”
……
似乎一碰到这个女人,自己就很难华丽的起来。迹部焦灼地守在病房外,双唇紧抿。
等待,让人难熬。
好在不久后医生就出来了——却带着让他再次失了神魂的消息。
“啊嗯!?你还不知道她有了孩子?!“
“你是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竟然连老婆有了身孕都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胎儿身形未定最是危险,孕妇不宜情绪压抑、起伏过度,这是基本常识,基本常识你
懂不懂?!”看似温良的医生大声的咆哮着迹部,但是他的眼中却只剩一片晃动着的医生的白色外套。
怀孕了怀孕了怀孕了怀孕了怀孕了怀孕了怀孕了怀孕了~~~~~~~~~无限循环中。
脑子中只剩下怀孕两个大字不断地冲撞着的迹部大爷终于华丽丽地石化了.
墨云和睡了两天一夜,他也用了连天一夜的时间弄清了很多原先不知道现在却想要了解明白的事情。
比如说……孩子的父亲。
再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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