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的人。
曼璐暗暗握紧了拳头,打量了那些死去的人,却发现隐藏在舞厅中的人并没有在里面,心中微微了安定了一点儿,曼璐看着严衍说道:“严爷,我的休息室里面有电话。”说着就是向她的休息室的那边看了一眼,示意如果可以就通知外面的人。
严衍听着,微微的挑了挑眉,说道:“还有哪里有电话?”
“还有就是二楼的办公室和专门的电话区。”曼璐说道,她当然是知道要向外面求助的,不过现在这条街恐怕都被人控制了,唯一还有可能联系外面的就只有这里的电话了吧。
严衍听着,这眉就是皱的更加的紧了,心中对用电话通知外面的事情也更加的没有什么把握了,只能大声的叫道:“到底是什么人,出来吧!”这一声喊出,从旁边走了一个微微笑着的男人,带着极致的金边眼镜,黑色的短发,身上散发着一种书生的书卷气。
严衍看着那个男人微微的皱起了眉,道:“是你?”
“是我,严衍,没有想到吧,我还活着呢!”男人笑着抬了抬鼻梁上的眼睛,他对自己活着的事情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就是掉下黄浦江的人,却还是能活了下来,也许真的是上天注定要让他得到那个位子吧。
严衍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那个男人又向四周看了一下,过了许久才说道:“你不应该祸及这里,义父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男人一听,冷冷的一哼,不屑的说道:“不过就是个舞女罢了,义父最多也就是感觉着有意思些罢了,是不可能当真的,特别是和他最关注的继承人比起来。”这里不过都是他的踏脚石罢了,他的目的只是义父的那个位子,只要能让义父关注他,这小小的舞厅算什么,就算是用他全部的势力去杀了严衍这小子都可以。
严衍听着,微微的挑了挑眉,有些不认同的看着男人,道:“你是这样想的吗?”
男人冷冷一哼,点了点头,道:“难道你就不会是怎么想的吗?”他们这群人争夺个你死我活的,不就是为了那个位子吗?
严衍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
不过一旁的曼璐也是从两人的话中弄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步的走上前,笑着看着那个男人说道:“这位爷,你们想怎么样可都不关曼璐什么事情,不过这次这毁灭了的可是曼璐的舞厅,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最少也是要赔偿点损失吧。”上流社会早有传闻,二十多年前王老为了寻找到一个满意的继承人,收养一群孤儿,让他们互相竞争,最后活下来的人就是他的继承人,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最后活下来的人也就是严衍和陆云,成为了他放在明面上的义子,只是这恐怕也不是他的继承人,按着传闻,那位子只会传给一个人,只是这却是要看两人最后谁活下来了。
不过真的是没有想到,那场你死我活的争夺中竟然还会有一个人活了下来,这接下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这些可都不关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