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就敲开了他们房间的门,递给安迪一封来自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的短信。
看到熟悉的圆圈套圆圈,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邓布利多?”宋宁礼貌的和送信的男生道别之后,有些好奇的打开了信:
亲爱的安迪:
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还适应吗?一会儿来校长室聊聊吧。
PS:我喜欢吃七彩巧克力豆。
阿不思•邓布利多
淡黄色的羊皮纸上字体潇洒,看在宋宁的眼里却和催命一样。也不怪他害怕,早在开始监视邓布利多的时候他就从旁见识了邓布利多的手段,光是各种各样的自言自语听到他耳朵里都够打哆嗦了,现在要他自己亲自面对那个连老魔王都搞不定的白魔王,那和送死真的是没有区别。
安迪的恐惧犹如实质的在空气中蔓延,voldmort在心中讽刺安迪没出息,嘴上却也不忘记安慰:“和邓布利多说话的时候不要看他的眼睛,也不要想任何和我过去有关的事情,你可以想自己开心的事情或者我们一起学习的场景,别想任何和秘密有关的事情,懂吗?”
他原来和邓布利多说话的时候就因为一口茶水中招,现在换安迪面对那个老不死,他怎么觉得那么不踏实?心头隐隐浮现的幸灾乐祸被他狠狠地压了下去,大脑飞速的转动着,想要思考出一个解决之道。
“你是说大脑封闭术?”宋宁猛地就想起格林德沃要求他进校之前必须学会的这项魔咒了,据说是有大用,难道是用在这里吗?
“他教给你了?”voldmort的眼神锋利如刀。
“没有啊,他让我跟你学。”宋宁的眼神无辜,非常坚定的看向小屁孩,表示自己的忠诚。
哼,他又不是傻子。学大脑封闭术是要被人查看自己的记忆的,与其被一只老狐狸看光光,还不如被小屁孩知道,那样还能让小屁孩知道自己是多么单纯的一个人,省得小屁孩以后怀疑他和老魔王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