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东西。虽说府里头几个同辈的兄弟姐妹们都得了,于自己而言,这仍是弥足珍贵的。
碧痕将一杯茶放到他前边儿,也不敢说话,只恭敬地站到了一边儿。
宝玉见她不安的样子,也不理她,只自己端了茶喝了,站起身来自己躺到了床上。
碧痕忙跟过去替他撂下了帐子,又拿纱罩罩了灯,才自去外间儿坐了守夜。
次日一早宝玉起来了,先洗漱了一番才往了贾母和王夫人那边儿去请安。在王夫人屋子里头恰好碰上了贾珠,两个人跟王夫人说了几句,便齐齐出来了。
贾珠看宝玉长高了不少,笑道:“看着身子板倒是结实了些。如今跟着徐先生念书可吃力?”
宝玉笑道:“先生安排的很是得当,并不觉得累的。”
贾珠点头:“松弛有度才好。”
想了想又笑道:“重阳那一日我有一天的假,可以不到庶常馆去。想来徐先生那里也得放你一日的假,正好我们有几个同年约好了登高去,不如带你一块儿?”
宝玉欢喜非常,这一世他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娇养在内院,不过到府外头去也就是去徐先生家里,来去匆匆的,也无暇看看外头的景致。此时有机会跟贾珠出去看看,自然是好的,而且想来有贾珠带着,老太太老爷也不会拦着。
当下拍手笑道:“好得很!便是先生不放假,我只跟先生说请一日假便是了。”
贾珠好笑道:“出了一回京了,还这般样子,真是个没见识的。倒是你仔细些,把给先生的节礼先预备出来。我想着太太那里虽是会替你想着,到底你自己也表示一下子才好。倒不拘什么东西,好歹是你的一番心意。”
宝玉心里佩服贾珠想得周到,笑着应了。
自这一日起,便日日盼着重阳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