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最是怕冷清。吃饭时候多多的人才好吃。”
凤姐儿正替贾母布菜,听了这话笑道:“老祖宗这话说得是,要不人都道是抢着吃饭才香甜呢。依我说,不如过两天把林妹妹也接了过来,云妹妹也接了过来,才更是热闹呢。”
贾母道:“凤丫头说得对,明儿打发人去接了那两个丫头过来说话也好。大太太二太太。”
邢夫人王夫人忙应了一声,又听贾母道,“如今你们两个也是诰命,眼瞅着琏儿珠儿几个都是有出息的。日后也不必天天在我这里立规矩了,这些年也辛苦过了。往后,倒是照应好你们老爷,管好了院子里的事儿罢。”
王夫人忙道:“在老太太这里伺候,原是我们应当应分的,也是咱们这样人家的规矩,怎么说是辛苦呢?”
邢夫人也跟着辞,贾母摆手道:“规矩是给外人瞧的,平日里就是这样罢。况且还有珠儿媳妇琏儿媳妇呢,再有她们姐妹在我这里,也很热闹了。眼瞅着咱们府里越来越兴旺,日后事情必是不少的。咱们娘们儿不得出门去为家里争光添彩,可这日常与人来往琐事里,也不能失了半分儿礼数。竟是不必外头的爷们儿省心呢。行了,各自回去罢。”
宝玉这些天觉得,跟在大皇子身边儿读书倒是不错。宫里藏书不少,大皇子又是当今嫡长子,身份贵重,几个太傅都是饱学方正之人,宝玉觉得几日下来,受益匪浅。
他不是大皇子唯一的伴读,除了他外,另外已经有个伴读跟在大皇子身边近一年了,也是个与宝玉年纪相近的。乃是已经致仕的原吏部尚书白予望之孙。
宝玉先前觉得大皇子身上多少带了些嚣张跋扈之感,接触了几日下来,倒是另有改观。
大皇子的确聪颖有加,很多事情却是见解独到,往往一针见血。倒不像是宫中长大,反倒是很有些阅历的样子。
这些尚在其次,叫宝玉头痛的是,这位大皇子似乎对自己太过关注了些,时常问些叫宝玉摸不着头脑的话出来。
比如前儿个,宝玉正坐在那里写着先生布置的功课,大皇子写的快,便拖了椅子过来宝玉这边儿,托着下巴问:“上好的胭脂膏子怎么淘制?”
若是从前问这话,宝玉定是引为知己,如何选择花色,如何淘,如何蒸,什么样的花儿出来的粉膏颜色鲜亮气味芬芳,那没有大半日说不完的。不过这辈子自己就没弄过这些个东西,怎么大皇子倒问上了?
宝玉心里疑惑,却还是恭敬答道:“不知。”
大皇子脸上失望,眼珠子一转,又问了一句:“你们家里修的省亲别墅听说不错,哪天带我去瞧瞧?”
宝玉无奈,放下笔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作者没话说……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