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盯着割鹿刀,累的要死却了无睡意。
刀尖是弯的,拔不开,刀鞘上刻着字:割鹿刀,英雄泪,英雄泪洒割鹿刀。多么落寞的诗啊,落寞的跟自己眼下的心情似的,虽然人家是英雄气短,自己却是小资的无病呻吟。
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他回来,肚子倒是饿得咕咕叫了,莫襄把刀收好,洗漱了一番又折进厨房开伙做饭。厨房的灶台上有火折子,把柴火生起来花了不少功夫,脸上全是灰。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大铁锅,比家里的那种要大上一倍,烧的全身乌黑。加了一些似乎是菜油的东西下去,又拿出昨天的冷饭,还从菜篮子里找到了鸡蛋。
在家也是做过饭的,可惜她不是巧妇,现在的工具比无米之炊好不到哪里去,总之是手忙脚乱的炒出了一个带着焦味的蛋炒饭,最后要盛饭了才想起忘记放盐了,还得一个罐子一个罐子的试哪个是盐。大粒大粒的盐撒下去,莫襄怀疑这里的人会不会有严重的大脖子病,要是自己会制作加碘盐,说不定能赚一笔。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推翻了,这种是小钱,一辈子挣的还不如出去干一票来的多呢。
盛了两碗饭回到外屋,回房间折腾了很久才换上新买的衣服,把脸上的灰彻底洗掉,用风四娘的桃木梳把头发梳了一遍,继续趴着等萧十一郎回来,就是想等他回来一起吃,等着等着莫襄就睡着了。
正当她梦到自己一路被人追杀,一路逃命仿佛有怎么跑也跑不完的路的时候,一只手忽然碰上了她的胳膊,吓得她一下子就醒了。“困了?回房间去睡吧。”
“回来啦?出了什么事,没受伤吧?”
“我没事,刚才沈姑娘被人劫走了,我救了她,咱们得把割鹿刀还回去,她还在等着我把刀送去呢。”
“沈姑娘?”
“大明湖畔的沈璧君,号称天下第一美人,这刀是人家的陪嫁之物,你说过的,盗亦有道吗,咱们就不抢这个了。刀呢?”他四处扫视了一圈,没找到割鹿刀。
莫襄不情不愿的把刀从厨房柴堆里拿出来,忙活了一整夜,白费力气了。把刀往桌上一扔,径自吃起蛋炒饭来,不去看他。
“怎么有两份饭,这个是给我准备的?一定是了,还放着两双筷子呢。”吃了几口,皱皱眉,什么都没说,继续吃这个半生不熟的蛋炒饭。
一个粉红色的身影飘进来,“我的手绢呢,拿回来了没有?”说完风四娘便眼尖的看到了桌上的割鹿刀,“这个,不会是割鹿刀吧,好小子,怎么到手的?”
萧十一郎并没有放下筷子,一边吃饭一边回答:“不过是利用那个笨笨的杨开泰制造一点混乱就到手了,你还别说,人家杨少场主睡觉都抱着你的手绢呢。”
风四娘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接把刀拿出来研究,却怎么也拔不开。“这什么破刀,怎么拔不开的,你试试。”
“先讲好,看看而已,我答应了还人家的。”听到这句莫襄有些不高兴了,“哼”一声转过头扒饭。
萧十一郎有些理亏,不过已经答应了也没办法了,稍稍一用劲就拔开了,刀身已通体生锈,完全看不出宝刀的风采。
“切,一把破镰刀,还大名鼎鼎的陪嫁之物,你还回去好了,反正出力的是你又不是我和风姐姐。”莫襄冷不防的说出这么一句。
风四娘可没这么好说话,抢过到就出去试了。只听“砰”的一声,刀身砍在门前的树上,断了。风四娘讪讪的扔掉手中的半截刀子,“这……就是割鹿刀吗?沈家一定是拿这破铜烂铁来骗人的,哼。”一转身就回了屋里。
莫襄吃完饭出来,看到萧十一郎正盯着断了的刀,刚想说破铜烂铁的有什么好研究的,忽然,刀身动了。
两人诧异的看着割鹿刀一边转一边飞到了空中,然后,连上了,还自己回到了刀鞘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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