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握的死紧，意识到这个玩笑有些过火了，问，“真的吃醋了？”
“恩。”
“回答的这么干脆？”他没想到莫襄会答得这么洒脱，原以为她还会扭捏一下的。
“我没什么教养，不喜欢藏着掖着，不懂矜持，就这么简单，行了么？”
萧十一郎拽拽她的胳膊，问：“生气了？那就算我不对好了，要怎么罚我？”
“什么叫算你不对，就是你不对。不对，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我不该打扰了你英雄救美之后的殷勤，我也不该做你俩之间的电灯泡。不过，你真的让我罚吗？”
萧十一郎被她的这番说辞折服了，他就不明白她不大点的小脑瓜究竟是怎么运作的，“让你罚，别太为难我就行了。”
莫襄想了一下，说：“好吧，罚你把胡子剃了。”
风四娘在屋子里等着他们回来，一见人来了就把银票分给他俩，“一把破刀都可以赚两万两，发达了。”
“不会吧，杨开泰那小子眼睛瞎了吧？”
风四娘嗔怒道：“说什么呢？”
莫襄也分到了钞票，于是更加偏袒风四娘一些，“一定是风姐姐的魅力太大了，杨开泰被你的光芒灼伤了双眼。”
“这还差不多。他还邀请我们明天参加杨家马场的赛马大会，我已经答应了，你们两个，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吩咐完之后心满意足的数着钞票回房睡觉了。
莫襄在客厅盯着萧十一郎把胡子刮了，用一把小刀，对着铜镜。古人真痛苦，没有剃须刀，又没有照的清楚的镜子，一不小心就会破相。有几个死角是她帮着剃掉的，真怕手一抖就把他的脸给划花了。
她很快就对自己的提议赶到后悔了，问：“你可不可以买个假胡子带着？”
“为什么？”
莫襄叹了一口气，“没什么。”然后也回房睡觉了，刮掉胡子之后的萧十一郎比杨开泰还帅，这得招多少女人惦记啊，她抑郁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