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不用介意。那个,你家里人还在等你回家吧,别叫他们担心了。”
沈璧君用衣袖象征性的擦了擦眼角,她知道自己没流眼泪,为了这种事,不值得。微笑着说:“莫姐姐说的有道理,奶奶一定在四处找我呢,璧君刚才失礼了,咱们继续赶路吧。”
第二次把她安全送到沈家,沈璧君站在门口,向他们略一鞠躬,“璧君三天后大婚,萧公子和莫姐姐若是有时间,可以来喝杯喜酒。”
莫襄嘴角一抽,这简直是个耻辱,一个比自己小的女人都嫁出去了,可是自己至今连男朋友都还不确定能不能追到手,真是失败。“再说再说,天色不早了,沈姑娘早些歇息吧,我们告辞了。”莫襄向她告辞。
“恕璧君不能相送,两位路上小心。”送走他们两人,沈璧君一脸冷然的走进屋里,家丁护院围了一圈,她迎着众人的目光回到自己房间,迅速扯下了身上莫襄的外衣,往空中一扔,手上顿时发力,几枚金针无比精准的把衣服钉在了墙上。沈太君得知她回来的消息迅速赶到她房间,她刚想上去迎着,忽然一阵眩晕,额头烫的厉害。
“君儿,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沈太君一脸焦急,沈家就璧君这么一根独苗,可不能出一点差错。一摸她额头,立刻缩回了手,心疼的说道:“这么烫,要不把婚期往后延延?”
握住沈太君的手,沈璧君牵动已经发白的嘴角,“奶奶,我没事。婚期就在三天后,绝不能改。临近婚礼了忽然变了婚期,你让江湖上的人怎么看,无论是对沈家还是连家,都有害无益。我休息休息就好了,放心吧,奶奶。”
沈太君老泪纵横,这个孙女,从小就生活在众人的目光和压力下,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吞,她是心疼啊。“君儿,若不是你爹娘去的早,你又怎会……怎会……哎,都是奶奶没用,要不你的婚事还是可以自己做主的。哎……”
“奶奶,这话还是不要再说了,让旁人听去了会笑话我们沈家说话不算话。连少堡主是武林人人称颂的大英雄,我与他也是指腹为婚,虽然只是我爹当年的一时之言,但我们沈家万万不能做这言而无信之人。况且,这些年,若没有连少堡主的救济,沈家根本周转不过来。君儿知道奶奶的难处,君儿是自愿的,成为一个英雄的妻子,君儿很开心的。”沈璧君慢条斯理的说完这些话,感觉自己身体确实快撑不住了,对沈太君笑笑,“奶奶,君儿累了,想歇着了,奶奶您也早些歇息吧。”
沈太君看着自己孙女一脸的疲累也就什么都不多说了,有个这么孝顺懂事的孙女还能再指望什么的,她这辈子也算对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了。拍拍沈璧君的肩膀,拄着拐杖步出了她的房间。
“喂,天下第一美人年方几何呀?”莫襄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边问着,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萧十一郎还在想着小公子他们是出于何人指使才去绑架沈璧君,完全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构造是不一样的,看个问题都能差这么多。“我又不是连城壁,怎么可能知道。怎么问这个?”
她小声的嘀咕了一下:“我看着有这么老吗?”
“这个问题吗,你和她看起来差不多,不过一般女孩子都是二十岁以前嫁人的,沈家可能会晚一些,估计沈姑娘也就比你略小一二岁,论言谈举止吗,你似乎看着年轻些。”言外之意是你的言谈举止完全没有一个妙龄女子该有的样子。
莫襄才不在乎他的话外之音呢,至少在萧十一郎眼里,她还不算个老女人。“这还差不多。”才不到二十岁就这么老气横秋的,到了豆腐渣的年纪岂不是心理年龄大的都可以一只脚踏进棺材了,切。她在心里偷着乐,又悄悄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小人之心,然后迈着大步往林间小屋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