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盖好被子,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开始沉思。手札上记载着萧家和割鹿刀的秘密,原来自己的身世还这么曲折,竟是护刀家族的后人,今后可能没法像原先那样过的轻松了,毕竟身上多了一副枷锁。
第二天上午,萧十一郎看她睡得那么香,本不想叫醒她的,只是日头都那么高了,再睡下去错过了吃饭时间说不定又要胃疼了,找了跟狗尾巴草逗弄着她的鼻子。意料之中的她打了个喷嚏,双眼猛然睁开,大的惊人,“奶奶的,谁扰了老娘的清梦!”萧十一郎有些后悔了,他没有料到她的起床气这么大。
愣了几秒钟,她意识到这个把她叫醒的人是萧十一郎,回想到刚才的那句话,原先好不容易营造的伪淑女的形象彻底分崩离析了,“萧……萧大哥,我刚才,刚才,只是一时冲动,恍惚了一下,那个,请无视。”
“吃饭啦,笨蛋,要不饭菜就凉了,看你待会还不胃疼的哇哇叫。”蛙蛙叫是一家干锅店的名字,我胃疼的时候可是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的。带着一丝留恋离开了床,因为是和衣而睡的,洗漱了一番之后就可以吃饭了。
“我怎么睡在这边了,昨天好像说是送我回去的,完全没印象了。”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自言自语道。这手艺,比起风四娘还是差的太多了,难怪他不肯下厨。
萧十一郎无语了,明明要睡觉的是她,这会儿却什么都不记得了,真是不让人省心。“都说了没印象了,我要是说是我点了你的睡穴把你留下的你信吗?”
“不信,八成是我自己睡着的,昨天逛了一整天,又没睡午觉,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我在不经意间睡着了。”天大地大,睡觉和吃饭最大,莫襄很坦然,睡觉而已,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萧十一郎笑笑,说:“莫襄,要是哪天,我做出一些……一些让你理解不了的事情,你……你还会……”
“我支持你。”很短的四个字,莫襄说的很坚定,连带着眼神一起告诉他她相信他。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那头披散的头发,现在看着还挺可爱的。“为什么?”
“一般大侠,高手,包括大盗,总是会遇上一些难言之隐啦,苦衷啦,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你不能跟我说,或者说不能跟任何人说,所以除了支持你,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减少你的负担,一个人担着本来就很苦了,被人误会岂不是雪上加霜。我还是很善良的啦。”她笑的时候,仿佛眼里闪着光,萧十一郎放下手,微笑的看着她,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