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连城壁,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警告,更有趣的还在后头,至于沈璧君吗,你连城壁用过的女人,老夫才看不上,哈哈哈哈……”
台词很猥琐,可是由逍遥侯说出来,顿生出一股豪迈之意。莫襄又挪回了门边,探出头朝外看,连城壁背对着她,手里一把长剑撑着地面,逍遥侯的银色面具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冷光,嘴角的那抹冷笑更加明显了,他身前的地面洒着不少鲜血,应该就是适才金针造成的伤口。
逍遥侯脚一踮地跃向空中,似乎是要跑路,莫非是伤重的使不出以前的黑影移形了?黑色的身影在半空中一顿,被半路出现的萧十一郎一脚踢在侧身,空中霎时出现了一小片红色的血雾,逍遥侯脸上的面具飞了出去,露出本来的面容。哇塞,帅蜀黍!不到一秒钟的时候,逍遥侯借着向侧面后退的势头强行运气飞速倒退,一个后空翻之后就不见了。
萧十一郎看到了门口的莫襄,立马飞身到她身前,斥责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叫四娘看住叫你吗?”
莫襄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萧十一郎身后的连城壁往这个房间走来,嘴边挂着,不是笑,是血。走路时用剑撑着地,原来刚在不是摆pose,而是怕自己撑不住。这逍遥侯的功力究竟强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啊,受了伤都能把武林新秀连城壁虐成这样。“我们的事情回去再说,现在先看看沈姑娘。”
刚才的两行清泪已成了泪痕,如今看到连城壁进来,又泪如泉涌,泣不成声了:“城壁……”
连城壁微一皱眉,又恢复了清冷的神色,脱下自己的外衣,手掌翻转间已除去沈璧君身上的床单,给她披上自己的衣服。“璧君,我来迟了,害你受苦了。对不起。”
“城壁……你若是再迟来片刻,怕只能见到璧君的尸首了……”沈璧君将头靠在连城壁的肩上,呜咽着再也不说话了。
连城壁抱起沈璧君,摇晃着步子朝门外走去。路过萧十一郎同莫襄的时候,微微颔首:“多谢萧兄出手相助,连某不胜感激。”
萧十一郎抱拳道:“举手之劳,连少堡主,少夫人慢走。”
待他们的身影出了宅子,萧十一郎拉过莫襄,却没想牵动了伤口,引得她“嘶“的一声,“怎么了,伤口裂开了?大夫不是说要静养吗,你嫌这条小命太长了吗?”
“人家不是担心你吗……”撒娇,就不信你不吃这套。
结果这次撒娇战术不管用,“担心?你不觉得应该先担心下自己的伤吗?”
“好吧,我知道错了。你要罚我我绝无怨言,不过可不可以先离开这个鬼地方,说不定待会逍遥侯又带着一票打手折回来了。”不过在不威胁人身安全的前提下,再见见帅蜀黍也不错,打住。
“他受了重伤,一时半刻好不了,怎么也得养个十天半个月的。”萧十一郎无奈的叹口气,揽过她的腰单脚点地就往宅子外飞去,“别乱动,免得伤口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