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了。她快走几步赶上连城壁问:“喂,你把那种草药的样子描述给我听啊,我们一起找。”
连城壁看着她,她的眼神里从来不像沈碧君那样总是在看似柔情的背后闪躲着算计。叹了口气说道:“那草药不好找,径叶形状是极普通的,它的特点在根上,是红色的。还有,这种草药极喜阴,通常长在潮湿的地方。”
莫襄细细地记下了特征,学着连城壁的样子翻看一些树脚下的缝隙里,岩石背阴处,不过得一棵一棵地拔起来看它们的根,着实有点麻烦。
她一边拔着不知名的草,也不懂到底是杂草还是名贵草药,一边嘴里碎碎念道:“各位花花草草们,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辣手摧花啊。我伤害你们是为了救那个家伙,虽然我不喜欢他,可是他好歹算个人物啊。”
连城壁只听到莫襄在念念叨叨,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看来,毒性又开始蔓延了,已经影响到听力了,剩下的时间可是不多了。于是只管自己加紧手下的动作,解药只能靠自己找,她那边,许是指望不上了,但愿天从人愿。
绕过一颗古老苍劲的古树,连城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低头,突然看到一株绿的有些刺眼的草药,心里蓦的一动,有点不敢置信。他凑近仔细看,确认是那种草。也是很多年前在一本古籍上看见过一眼,蚀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