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就会有希望,萧某也是好多次从鬼门关前回来,都没有放弃过希望。沈家只要有两位在,总是可以复兴起来的。”
她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么一个时机,一个足够成熟的时机,可以放手一搏,将沈家的担子交付于他的时机。太早了怕时间不够,他未必肯接下这担子,太晚了又怕自己露了马脚,明天就要离开,那只能是此刻了。她的眼神从绝望到痛苦再到希望最后变成期待,深情的望着萧十一郎,手下抓的更紧,不给他丝毫逃窜的机会。她对自己这最后的一搏很有信心,道:“那……萧公子愿意帮璧君重振沈家吗?”
萧十一郎的身子僵了一下,万千个年头顷刻间涌入脑海,最后变成火辣辣的疼,来自手臂处沈璧君的指甲。眼神闪了一下,道:“萧某还忘了告诉沈姑娘,姑娘早与连少堡主成亲,只是将之忘了。等我们离开这玩偶山庄,沈姑娘应当去找少堡主,至于这之后是重振沈家还是呆在连家堡,就全凭沈姑娘做主。”
沈璧君差点将金针从袖子底下射了出去,他竟然……竟然拒绝了。脸上却是万分吃惊,“你是说……璧君已为人妇?那城……连少堡主怎么不来救我……”
“恐怕少堡主此时正自顾不暇着。沈姑娘好好休息,明天萧某来接你们离开。”他离开的时候自然没有看到沈璧君眼中的怨毒,不过之前那样的疼痛,绝不是一个病重女子可以做到的。所以说,沈璧君的身体,其实远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这场戏,该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