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一物降一物。
自那日莫襄跟着连城壁坠下断背崖,灵鹫已同风四娘他们几度试图下悬崖,却终是因为断背崖的深度过大,怎么也到不了底而放弃。之后灵鹫便不愿吃饭,傻站在门前一动不动,前天是因风四娘提议撒花他才过去。若莫襄再不回来,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风吹日晒的站着。
饭桌上,她一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终于吃到盐了,激动的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了。萧十一郎坐在她旁边,不时的帮她猜去嘴角的油渍,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羡煞了旁人。灵鹫抬眼看了几次,之后便一声不吭的吃着碗里的白饭,莫襄不给他夹菜他都没有吃菜的意识。唔,很有必要帮灵鹫找个贤惠的女人好好□□,莫襄如是想。
吃过饭之后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还特意加了花瓣,她再次感叹风四娘的细心体贴。收拾脏衣服的时候忽然看到帕子的一角,莫襄才想起手帕还没还给连城壁,等洗干净了还是去趟连家堡吧。
后院的老树依旧那么沧桑,不过秋风更凉了。如今再出来看夕阳都需要披件厚厚的袍子,萧十一郎帮她拢了拢袍子,问:“在想什么?”
“在想,我该不该去连家堡呢,虽然我是多么的不想再跟连家的任何人有牵扯,可是按理……我还是得去把手帕还给人家。你说我该怎么办?”
额头相抵,他的声音有些苍凉,有些疲惫,“那咱们不要欠人家的,明天我陪你去趟连家堡。”
在断背山里赶路的时候不觉得,如今一旦停下来,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酸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真不如瘫痪了好。萧十一郎一大清早赶来,就看到疼的龇牙咧嘴的莫襄,无奈之下只能将她抱上马背,两人一骑出发往连家堡。灵鹫从后院另搭的一间屋子走出来,默默的望着逐渐消散的尘土。
“劳烦管事的通秉一声,萧十一郎同莫襄特来拜访连少堡主。”沈家的灭亡对连家而言是唇亡齿寒,连家堡门口的守卫显然多了几成,几乎是铁桶阵型,不放过一只苍蝇的架势。
传话的人匆匆的跑回来,道:“萧公子莫姑娘,少主有请。请去厅里稍坐片刻,少主同少夫人马上就来。”
莫襄报以微笑,道:“有劳小哥了。”忍着小腿的酸痛走进连家堡,这还是第一次参观呢,长得跟苏州园林差不多,房子总是很柳暗花明,需要绕过很多个地方才能抵达目的地,好在大厅总是离正门不远。
沈璧君字听说萧十一郎来连家堡起就有些坐立不安,终于问道:“城壁,你……不问问我这些天在逍遥窟都发生了什么吗?”她明白这样问很没有必要,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连城壁昨日的表现让她心里没底,她需要听到他的回答才能确定自己如今的地位。
“不管发生了什么,孩子没了,璧君你必定很伤心痛苦不是吗?那城壁还有什么资格多问什么?”这是整个武林都看着的婚姻,容不得稍许差错。即使有疑心,连城壁也不在意了。连家的继承人没了,这已经比什么都严重了。他转身准备出去,却被沈璧君一把抓住。
“对不起,都是璧君不好,没有保护好孩子……”她显得很激动,脸上划过一道泪,手上的劲头有些失控,指甲直接抠进了他的皮肤里。
连城壁有些不满的轻轻抓下她的手,放在手心,柔声说:“孩子以后总会有的,不碍事。我们去大厅吧,别让客人久等了。”
“璧君需要整理下仪容,城壁你先过去招呼萧公子和莫姑娘吧。”她刻意加重了莫姑娘的发音,听的连城壁浑身一僵,然后转身离开。
沈璧君看着连城壁昨日换下的衣服,蚀心草,他留着蚀心草做什么?她在沈家,被沈太君逼着看过各类医方草药的书籍,大凡连家有的,她也都看过,一眼就认出了蚀心草。
想给谁用,莫襄吗?那我就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