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小的心绞痛而已,没事的。医院……医馆什么的,最讨厌了,回家来个食补肯定有效。”
“那好吧。”抱她上马,萧十一郎环着她策马前进,告诉自己若她再次心绞痛,一定得去看大夫。
连城壁夫妇依旧坐在大厅里,沈璧君望着莫襄喝过的茶杯出神,莫襄适才喝茶的时候半掩着衣袖,不过她可以十分确定她已然把茶喝了下去。她计划了的事情,容不得一丝差错,即使莫襄没喝,她也有本事让她喝下去。尤其是敢对自己这么不敬的女人,应该说,敢抢了自己有兴趣的男人还染指自己丈夫的女人,必须得解决。
“璧君,这茶不错,叫下人们打听下是哪家商铺的,跟他们提前预定一些。”连城壁已有些乏了,重伤初愈的身体在心理不痛快的状态下显得特别劳累。
沈璧君把四个杯子收拾整齐,指尖抚着茶杯道:“璧君认为,下人们也不会知道这茶从哪里来,因为这茶是城壁你带回来的呀。你该不会责怪璧君私自将它泡了给客人喝吧?”
“我带回来的,我什么时候带茶叶回来了?”连城壁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看沈璧君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说谎。
沈璧君一脸吃惊状,道:“可是这茶是我在城壁你的衣服里发现的,叶子像极了普通茶叶,难道我看错了吗?你将它放得这么……仔细,璧君窃以为,这是你在断背崖下发现的上好茶叶。城壁,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伸出手试图抚摸他的脸,被连城壁不着痕迹的拨开,他冷冷道:“也不是什么珍贵的茶叶,只是某种草药,吃了应该无碍,只要别见血。”
“见血!刚才璧君……璧君……好像是莫姑娘接茶杯的时候不是很稳,璧君的指甲沾到了茶水。不过璧君的指甲上应该没有沾上人血吧?”她的这句反问句问的很没有底气,脸上的神色惊惶,扭着手绢。
连城壁霎时拉开了自己的衣袖,深深的指甲印还在,清晰可见隐隐的血丝。猛一回头,看到沈璧君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沈璧君,别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蚀心草,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蚀心草是什么药!”
由于没控制好力道,又打得突然,沈璧君直接被打飞出去,摔在一旁的椅子边,她扶着椅子坐直身体,嘴角上扬,轻轻冷笑道:“城壁何出此言呢,璧君一字一句都是事实,莫非这茶不是你从断背崖下带上来的,莫非你不希望这么珍贵的茶叶……不对,是草药,请莫姐姐品尝一番?”
连城壁一甩袖子,将一整壶茶打翻在地,满地的青瓷碎片,仿佛某种平衡被打的支离破碎了。“请你收起你那虚伪的表情,让我看了恶心,沈璧君,我连城壁错看了你。”
“看来城壁是要撕破脸同我说话了,是你错看了我吗?你从始至终都没相信过我不是吗?要不然刚才那一巴掌岂会这么迅速,再说了,你不是怪我没保住孩子吗,那我如今成全了你跟莫襄,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若你们有幸得了孩子,那不正合了你的意吗,既为连家传宗接代了,又能得到你藏在心里头的那个人,你说是也不是?”她慢条细理的说着,还不时用手绢擦着嘴角的血沫,眼睛瞅着连城壁倒是眨也不眨。
忍下不住翻滚的愤怒,连城壁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早知道沈碧君这女人心机深的很,没想到竟恶毒至此。然而,她的话像利刃一样深深扎进他心里,最深最幽暗的地方。当初为了什么要把蚀心草留下,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已不愿再看她丧心病狂的模样,眼下需要担心的是莫襄中的蚀心草……先把白杨找来问问再说,希望医书上写的是错的。恶狠狠地盯着沈碧君,那娇媚的容貌和曼妙的身姿让连城壁愈发作呕。迈开步子不理会理坐在地上的沈璧君,连城壁怒气冲冲的离开大厅,走到门外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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