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襄没有阻拦,她知道男人一旦有了自己的想法或抱负,还是支持比较好,再说灵鹫现在的状态,确实需要散散心。
灵鹫自己的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倒是没考虑过,之前只想着离开了吗,如今吗……“在下打算先回老家一趟,看看故里的一景一物,再往别处去走走,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很大的。”
萧十一郎开口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喝完这杯酒,就当为我践行吧。趁着夜深我就离开,否则怕是又得被你们留下来。”灵鹫举起酒杯,示意大家再干最后的一杯。
三人交换了一下目光,各自举起了酒杯,“干杯!”酒杯放下,灵鹫的黑披风一闪,他人已带着长剑离开,莫襄在他身后喊着“灵鹫,要早点回来啊……”最后连声音都消失在深夜里。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落寞,大家只能再吃些小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喝着酒。原先的酒劲都有些退去的时候,莫襄捧起酒杯一口饮下,心想着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杯酒了,忽然心脏又一阵绞痛,比白天那阵撕心裂肺的多了,疼的酒杯都拿不住,径直摔向地面,清脆的碎裂了。她用力揪着心口附近的衣服,可是这阵心绞痛迟迟不肯过去,冷汗瞬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凝结成滴,沿着额头流下。
“襄儿!”两人齐齐惊呼道。萧十一郎只来得及扶住她,却阻止不了她忽然的昏厥,连忙抱起她朝门外走去,回头冲风四娘焦急的喊道:“四娘,快去牵马!”
把她安置在自己身前的马背上,萧十一郎准备急速敢去镇上的回□堂,风四娘眼尖的看到了莫襄的手臂,问道:“十一郎,你看看襄儿的手臂,把她袖子卷起来,快!”
从手肘处的血管开始,血红色的一条线,在向着指尖的方向蔓延,在她白皙的手臂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知道决不能再耽搁,快马加鞭往镇子里敢去。风四娘回后院去取马迅速往前赶,两个人的心里都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云。
“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从来没见过这病,您可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大夫啊。”萧十一郎看着莫襄痛苦又极力忍耐的样子,忍不住对着大夫大吼。
那回□堂的大夫被萧十一郎的气势骇住了,结结巴巴地答道:“所谓、所谓医界无疆啊,在下不才,请、请另请高明吧。”说完都不敢看萧十一郎。
风四娘一把拽住大夫的胡子,威胁道:“老头子你赶紧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你从来没见过这病,您可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大夫啊。小心我砸了你的店!”
莫襄在这时候幽幽的转醒,一睁眼就看到风四娘正在把一个老头的胡子,画面很诡异。“风姐姐,你这是在干吗呢?”
“襄儿,你没事?”萧十一郎忙上前问道,下意识的攥紧了她的手臂。
她只觉得心口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别的倒是没什么,道:“没事了,我……晕倒了么?”答案就是萧十一郎沉默的点头。“那大夫怎么说?”
萧十一郎又急又气,明知道为难这大夫也是枉然,可是还是忍不住朝他怒目而视。
莫襄看着暴躁的萧十一郎反而笑了出来,原来被一个人这么在意的感觉这样好。假如是这样的话,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了。拉了拉他的手,说:“好啦,你别为难大夫了。他要是能治肯定不会故意不治啊。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你还不快向大夫赔个不是。”
萧十一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向大夫鞠了个礼。大夫哪敢真要这气势汹汹的萧十一郎赔礼啊,连忙起身,说:“不必多礼,这位大侠心疼自己的夫人不免有些急躁,老朽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莫襄听到夫人这话又是一阵羞囧,心里窃喜着刚想澄清一下,心口蓦地又痛起来。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一阵又一阵愈发猛烈。她死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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