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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好过那什么什么的，就这么定了，即使以后天天得喝鹤顶红我也不怕。”莫襄说的很霸气，转过头看着萧十一郎，士气顿时下来了，问：“那个，萧大哥，你的存款够买我付我以后的医药费吗？”

    佯装给了她一记毛栗子，他实在是不舍得打下去，道：“你什么时候缺钱花了吗，你有见过我没钱用吗？”

    羽见他俩打情骂俏完了，淡淡道：“既然这样，那明天一大早，小姑娘就来我房里，我再仔细斟酌用哪几味猛药。天色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要是没住的地方就去找灵鹫。敝人不送了。”

    外面天色那么亮，这逐客令下的……相当的不近人情。好吧，神医一般都有怪脾气的，习惯就好。莫襄由萧十一郎扶着走出药炉，发觉屋外的景色比原先看到的更加艳丽，人生有了希望就是不一样，嘴角露出一丝放松的笑容，萧十一郎找的人，她信得过。

    “要是以后一辈子要吃药，那就在这边造一所房子，面朝……山泉，春暖花开。有羽这样的邻居，生病也有保障，等于缴了医疗保险，你觉得怎么样？”莫襄一脸憧憬的望着萧十一郎。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医疗保险，但这个提议倒真是不错，远远的避开那些是非之人，找一处世外桃源隐居，男耕女织，女织……就指望不上了。他的声音有些悠远，道：“都听你的。到时若你想念四娘了，咱们便骑马去看望她，到那边也只需一日多的时间。”

    十指相扣，两人进入边上的屋子寻灵鹫去了。

    一觉睡得特别安详，看了眼窗外的日头，不是太烈，手表显示的是八点一刻。洗漱毕，莫襄独自走到羽的房前，还未敲门门就自动开了。室内四周蒙上了厚厚的帘子，显得特别阴沉，靠着墙走进去，掀开帘子，坐到羽的对面，桌上点了两盏油灯，羽手里拿着一根针，正在其中一盏上烫着。

    抬起眼看了一眼莫襄的脸色，灯光虽然昏暗，却还是能看到他的苍白。羽吹了吹烫好的银针，道：“怕疼的话就叫出来，或者可以同我说说话。”

    看这阵势是要针灸了，莫襄犹豫的伸出左手，她并不知道究竟该扎哪里，伸这只诡异的左臂大约是没错的。“羽，你姓什么，为什么大叫要叫你姑姑呢？”她看上去也就风四娘的年纪，怎么被叫的那么老，仿佛人人都成了杨过似的。

    白皙的手指摸到一处穴位，一针扎下，无视莫襄咬牙的神情，慢慢的转动着手中的针，道：“我是个孤儿，师傅收留了我，没有姓。灵鹫大约同你们说过了吧，村子里的人多是以鸟类命名的，我师傅叫东凰，他说医者无疆，没有姓最好，便唤我‘羽’，至于人们为什么叫我‘羽姑姑’，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许是好多年前有个少年经我救治，出谷之后逢人便说凤凰谷里有个羽姑姑吧，我记得这之后便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我又不愿见生人，就隔着帘子，听了我的声音，可能都觉得我是个老太婆，到最后连村子里的不少人都开始唤我羽姑姑。好了，动一下手指。”

    中指和食指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硬，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用足力气也只能抬起一半，试了几次便作罢，问：“灯油里加了麻药吗，怎么动不了了？”

    羽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些笑意，“小姑娘真聪明，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两盏灯里都加了药，那盏照明用的灯里加的是迷药，让你的感官能力降低的，至于针上沾的吗，是独门秘方，我还没给它起名字呢，得看看你的血液能承受住怎样的毒性。手放好，我要继续了。”说完，表情又恢复到了最原始的样子，认真的用针尖划过莫襄手臂上的红线，轻重不一。

    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萧十一郎在门外等得很是焦急，好几次忍不住想敲门。灵鹫拍拍他的肩，道：“放心好了，有阿姐在，莫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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