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羽从行李中挑出一个小罐子，打开，叫莫襄闻。“咳咳……这东西怎么这么臭，阿姐，这不会是牛粪吧？”莫襄被这味道刺激的咳嗽连连，马车外的两个男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几天但凡有空，羽就会让莫襄辨认药材。

    羽笑而不语。拿出另一个罐子再递给她闻，一下子觉得清香扑鼻，莫襄狠狠的闻了几下，试图忘记刚才的恶臭。羽这才缓缓的说道：“刚才那个是让人嗅觉错乱的离嗅散，所以你现在闻着这个本没有味道的万荷粉会觉得香。不必担心，过半个时辰就好了。”

    羽出发的时候除了几条常穿的白裙，就只带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让人咂舌不已。“阿姐，问个问题，你师傅是不是姓杨，或者姓龙？或者他是古墓派的？”

    “师傅没有姓，至于是不是古墓派的，这倒未曾听师傅提起过。他年轻的时候出过谷，回来之后便成了药王，你说的，倒也有可能。襄儿，古墓派是什么门派？”羽显得很好奇，问的一本正经。

    莫襄有些语塞，斟酌了一下，回答道：“古墓派是这样的一个门派，女的都统一穿白裙子，男的吗，一般不收男徒弟，收了肯定会入赘古墓派的。所以……阿姐的师傅应该不是古墓派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不过，为什么男子要入赘呢？”羽睁着好奇的眼睛问道，才不过几天，她脸上的表情就生动了不少，莫襄暗叹自己教导有方。

    不过这个问题……真棘手。莫襄讪讪道：“一般情况男弟子都是身世凄凉，在他师傅那边感受到母爱，然后就……相爱了。由于师傅辈分大，所以……应该算作入赘吧。阿姐，你真是个好奇宝宝。我崇拜你。”

    羽有些不好意思，轻声答道：“不敢当，是我懂的太少了，所以想多知道一些罢了。”

    “懂这些有什么用呢，出去混，最重要的是懂得看人心。人心难测啊，外面的世界是人吃人的，其实我觉得在谷里挺好的，出去了只能见到江湖险恶，阿姐你师傅真狠心，竟然叫你去历练，果然严师出高徒。我担心你会被坏家伙们害的骨头渣都不剩。”说到这里，莫襄的脸色黯了下去。

    羽沉默的握了握她的手，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多说什么，毕竟比起莫襄，她更没有江湖经验。马车忽然发出“咚”的一声，抖了一下，惊到了车厢里的两人，正要掀开车帘看看发生了什么，只听得萧十一郎大声吼道：“别出来，乖乖在里头呆着。”

    莫襄迅速将手伸进袖子里的暗袋内，抓住一个小香囊，这可是苦练了好几天的撒毒粉技能，坏蛋们，有本事就来吧，姐不怕你们。羽看着她如临大敌却跃跃欲试的模样禁不住笑出声来，莫襄看的傻了，一笑倾城呐，以后叫灵鹫多逗她笑笑，肯定能把武林第一美人给挤下去，嘿嘿。

    令她失望的是，所谓的坏蛋们根本没机会再次接近马车，之前的声响是由于一个人被扔向了这边，不偏不倚的撞在了马车上。战况结束，莫襄掀开帘子一看，一双大手忙遮住她的眼睛，萧十一郎的声音有些冷峻，在她耳边道：“不要看……会吓到的。”

    她刚才还是瞟到了一眼，一个中年大叔脸上都是血，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死大死大，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不瞑目了。虽然知道萧十一郎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可是见到这样真实的场面，莫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忍不住想要吐。萧十一郎疼惜的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呢，不要怕……”

    羽也看到了这场景，灵鹫想要挡住她的视线，却发现她神色自若。淡淡道：“我不碍事，活人见得不多，死人倒是见得不少，什么样的死法都见过的。别担心。”

    深呼吸，再深呼吸。就当在拍恐怖片好了，这点胆量哪有资格当萧十一郎的女人。莫襄不断的劝着自己，颤抖着手把他的手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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