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方法联络,若我放毒烟,则是情况不妙,需要救援。不过要是情况实在危机,连大哥,请你,自行离去,不用管我。”每次行动前,她都会像交代遗言一样说一遍类似的话,确实,此行凶险,她的求生意志又不够强烈。
连城壁又沉默了,比起半年前不苟言笑的他,如今更显得阴鸷,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默默的拍了拍莫襄的肩膀,转身潇洒的离去。
灵鹫带上莫襄给的人皮面具,办成仆人混进连家堡,莫襄早就扮成丫鬟在内间伺候了。一直等到需要打扫的时辰,他才弓着身子拿着扫帚走进厅里。“少夫人,小的进来打扫下屋子。”用眼角瞟了一眼武林第一美人,半年间似乎沧桑了不少,整个人虽然依旧美艳,却呈现着一种颓败的颜色。
“进来吧,你叫什么名字?”沈璧君接过莫襄倒的茶,倒也不喝,只是不停的掀开杯盖吹着。
灵鹫捏了一把汗,还好提前打听了今天哪个小厮当值,不急不缓的答道:“启禀少夫人,小的李小虎。”
“李小虎?你娘的病怎么样了,上次支给你的银子够用吗?”沈璧君神情真切,丝毫没有怀疑之色。
灵鹫扫了一眼端着茶水的莫襄,她动了动手指,悄悄示意他承认。灵鹫俯身行了一礼,道:“谢少夫人关心,够用。”起身的瞬间他看到沈璧君神色一遍,立马条件反射的拔出腰间的软剑,这还是莫襄特意找了工匠给他量身定制的。
剑只碰到沈璧君的衣裙,就被门外忽然飞身跃进来的两人格挡开了,三人斗成一团,莫襄将茶水往沈璧君身上泼去,却没料到沈璧君反应极快,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笑道:“连家堡的每一个下人都是我亲自挑的,怎么可能有我不认识的人,你们也太小看我沈璧君了。”
趁着她猖狂之际,莫襄甩手就是一掌,掌风带着袖子里的毒粉往沈璧君身上飘去。她只料到茶里有毒,却没想到莫襄用来刺杀依靠的并不是武功,而是,毒药。再往后退已是不及,沈璧君的脸上还是沾上些许粉末,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感觉脸上如同腐蚀一般灼热。“你……你洒的什么毒?”
“此毒名曰类硫酸,总之它的作用呢,跟浓硫酸差不多,哎,算了,跟你这个老花瓶解释什么是浓硫酸你也听不懂,总之,你悲剧了。真是不巧,你要是喝了我敬的茶呢,我就不必用这么阴损的毒药了,对不起啊,大美人。”莫襄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跟她说话,以免被她认出来。起先她并不想用这味毒药的,只怪……沈璧君不该触犯她的底线,为了报仇,当个坏女人算什么。
惶恐之下沈璧君也没有乱了阵脚,捂着脸的手感受到皮肤的灼热,佯装发抖将手放下,从衣袖里抖出一把金针便朝莫襄射去。
“唔……”离得太近,终究没能躲过去,匆匆一跃只能让金针往下偏了几分,从心脏的位置挪到小腹。莫襄被金针的力带着后退了好几步,伤口比撒了盐还痛,关键是金针没有透体而出,这不就等于中弹了么。咬咬牙,她没顾得上封住自己的穴道,先朝外面吹了声口哨。
灵鹫听到暗号,拼着被两个连家堡的高手护卫看山手臂,朝外头扔了毒烟。白烟升起的时候,灵鹫的肋骨已然断了两根,嘴角不停的溢出血沫。
躲在暗处的连城壁飞身跃下,加入了战局。灵鹫吼道:“我没事,你去帮她!”
莫襄听到身影迅速的移动的身影,知道救兵到了,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自然放松了戒备,不料从大厅墙上的画卷中竟然飞出一支暗器,直接钉入她的肩胛骨,是一支梅花簪。飞出去的身影正好撞在冲进来的连城壁怀里,莫襄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子从厅后走出来,舞者折扇。
王三少!看到扇子她就大约明白眼前这人就是一切背后的主谋,王三少。连城壁的功力即使能与他打个平手,还有自己和灵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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