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一起。”
“咱俩不会死的。”
“答应我。”
“嗯。”
“事情一处理完你就立刻回来。”
“好。”
那是他们曾经在谷底茅屋时的浓浓爱语,然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含恨,魂断。
“飞飞,飞飞……你不能死,你答应我你不能死啊,飞飞,你站起来啊,飞飞……”沈浪不断摇晃着飞飞的身体喊道,悲伤得几欲发狂。
一胚净土,香魂谁怜惜?曲终人散,沈浪声嘶力竭地呐喊,朱七七黯然怜悯的泪水,以及那一个刻着“爱妻白飞飞”的坟冢,对飞飞而言有何意义呢?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万种风情,更于何人说?
夜,幽暗凄冷,乌云密布着天空,遮没了月亮,也遮没了星星,星月无光,四周更是静寂得诡异,除了那一阵接连着一阵的夜风吹响了竹林不尽的萧索,吹得人砭骨生寒,也吹落了无数的竹叶,漫天飞舞。
竹林深处,风的旋涡渐渐聚到白飞飞的坟冢周围,柳木棺材之内,更是缓缓散发出一阵微弱而又莹洁的光芒,发出那道光芒的正是飞飞颈间所佩戴的一枚玉坠,那玉通体绯红。此时,玉身表面正流转着一层莹白的光晕,细细望去,玉身之中似是正包裹着一滴清莹的泪珠儿,那滴泪珠儿,缓缓跳动,仿若和着脉搏连着心跳。
就在此时,坟冢之内突的银光大作,照亮整片竹林,却只是一闪而逝,恍惚之间便见林间有一素衣女子临风而去,飘逸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