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毙的,而且在沈浪的身后还有个仁义山庄,而拓跋楚奕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他又有着什么样身份?
不过,依目前的情形推断,我的安全应该是暂时无虞的,所以仍是暂且静观其变的好,待有了详尽的对策再想法子脱身。
捋清了脑中的思路,我身上的一套胡服也已换好,望了眼梳妆镜中有几分模糊的红色身影,倒是比着素衣时的我平添了一丝娇娆,只是,拓跋楚奕怎的会见过这套衣服呢?难道那天他也在那湖上。
这时,门口恰响起了那名侍女的声音,于是,我便上前打开了门,见另一名侍女正搀扶着朱七七站在门口,见我开门那侍女先是盯着我微微失神片刻,才将七七也扶了进来。
而朱七七此刻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已然高高肿起的脸颊和迷蒙的泪眼,显得楚楚可怜,而我却不禁皱紧了眉头。
“白姑娘,主子请您代为照顾朱姑娘。”说着那名侍女便将朱七七扶到了床上,并且放下了一个药箱,便离开了这间房间。
此刻,房内便只余下我和朱七七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