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只是,或许云母若能安然无恙,冷云便会真的只是一名笑若春风的男子,怀着满腹的才情悬壶济世,可是世间又怎会有那许多的如果。
在过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今日便是冷云母亲的忌日。
相坐一夜,当天蒙亮之际,我才策马回返,出来的时间已经比我预计的久了很多。至于冷云,我想许多事情都自有他的因由吧,而那便是需要他独自面对和解决的事情了。
飞驰在一片银沙之中,仍是可以看到零星的绿意,沐浴在清晨阳光里,新绿恣意的舒展着,在这里只要有涓滴之水,万物就会充满生机。
待回到了夜宿的营地,一进账便见到拓跋楚奕斜坐在我的睡榻之上,英挺的侧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只是那泛暖的笑容却怎样都及不上他往日的邪魅笑容。此刻,他正目视着前方,面前站着的一位年轻的女子,面容娇羞,我的目光也不禁被那女子所吸引。
第一个感觉便是,一个能将男人心魄吸引殆尽的女子,不管背后隐藏着什么,表面却应该是,绝美的,娇柔的,而她,就是这样的女子。
“飞飞,你回来了。”拓跋此时才转过头来对我说道,虽是仍保持着刚刚的笑脸,我却仍是看到他眼中蒸腾着隐约的怒气。
我望着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你就是飞飞姐姐吗?”一道婉转清丽的声音响起,我望向她,她的眼睛也正悠悠的望着我,眼神纯真灵秀,只是其中还闪现着丝丝狡诘。
我亦是还以微笑,点头应是。
“刚刚便一直听表哥提起你呢,我叫慕蓉。”说完慕蓉则是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羞怯的望着我,最终将目光调转向了拓跋,面色更为娇羞。
我则了然一笑,便悠悠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拓跋楚奕则冲慕蓉笑了笑说道:“小蓉,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飞飞说。”
“是。”慕蓉柔顺的说道,又对拓跋轻浅一笑才施施离开。
我目送慕蓉离开,便又将目光放到拓跋身上。只见拓跋敛了脸上的笑意,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便说道:“今日一早我便接到了两封奏报,内容甚是有意思。”
“哦?是什么?”见他如是,也是勾起了我的一丝好奇。
“分别是来自快活王和沈浪两处。”拓跋眼神中含着兴味,语调轻快的说道。
我抬眼望向拓跋,问道:“是他们到现在还未赶来的原因吗?”其实快活王和沈浪二人至今还未赶来,我便猜测到这其中定是有着什么原由,毕竟朱七七在他二人心中的地位极重。
“正是。”拓跋赞赏的望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快活王病了。”
“病了?”我惊诧的轻呼道,快活王生病了?这感觉是件十分不可理解的事情,也不禁微微感慨,看来任谁也逃不开时间的推移,终将走向衰老,不管你曾经是否是叱诧风云的人物。
拓跋神色一转,又沉声说道:“或者应该说是中了魔怔。”
“魔怔?”闻言我不禁又是一愣。
“总之他这次病得不清。”拓跋望着我,目光高深莫测。
拓跋如是说,定是已经确定了快活王重病的事实,可是魔怔一说虽非子虚乌有,却也是件玄之又玄的事情,他真的会因魔怔病倒?是大有文章的,只是谁有这个能力可以谋害到快活王呢?那个纵横了一世的男人,是何等的精明智慧,我一边思索一边轻声低喃道:“魔由心生?”
不过看来拓跋也并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因为他的眼中同样也闪烁着思索的神色,然后又继续说道:“所以他的快活成大军两天前便停止进发了。”
我俩相视后,又各自沉思了片刻,我才又问道:“那沈浪呢?他是怎么了?”
“他啊。”拓跋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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