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和缓了下来,问出心中的疑惑:“奕儿,她的身上为何会有拓跋家的信物呢?这并不是你的处事作风。”对于自己的儿子,拓跋夫人很了解,他从来不是一个鲁莽盲目之人,飞飞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现在却还不能确定。
拓跋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想要护她周全。”如果白飞飞不是当年的女婴,她便只是白静的养女,幽灵宫的宫主,母亲便不会轻易放过她,可是,即便那样也想护她周全。
计划仍在进行着,出了玉门关,进入广袤的沙漠,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一路前行。拓跋的心,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留不下丝毫的余地。于是,情生,意动。
拓跋楚奕,骄傲如斯,绝不会不轻易动心,一旦动心却很难回头。
飞飞,双宿双飞,这是她的名字。她本应该像你的名字那样,和心爱的人双飞,那样你就不寂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