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曾想过有一天会与快活王在这般情形下相见,他,似乎注定是白飞飞的仇人,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快活王,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枭雄,不仅有野心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他可以为了一本秘笈而诱骗、设计,使出千般手段万种计谋,但他确实成功了,站在了权利的巅峰,武功盖世、称霸武林。
他利用女人、见色垂涎,他亦对一个叫李媚娘的女人,倾心爱恋,十八年如一日,爱的执着,爱的霸气。他视兄弟和臂膀为衣服,招弃随性。而他仍是得宋离等人倾力相护,甚至以命相救。
之前的飞飞,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因为恨以入骨;而我没有切肤之痛,便也无从恨起,但仍感受得到飞飞曾经的执著。只是此时再与快活王厮杀一场,杀了他,岂非太无趣了,如他现在这般活着,或许才是令他最痛的吧。
少时,我合上茶盖,冷笑一声,望向躺在床上的快活王问道:“快活王,你此次病倒是因为梦魇?”今夜,我便要自快活王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此时,快活王的脸上则不易察觉的闪过了一丝异样,须臾,便点了点头,眉宇间也隐含着丝疑惑。
“是怎么回事?”闻言我不禁微微蹙眉,对于梦魇一事,我原就是不信的。
这次快活王却没有立时回答,而是略一沉吟,说道:“七七呢?我要先见见她。”
“回答我的问题。”我冷声重复道,光中闪出一缕厉光。
“白姑娘,您答应过宋离的。”色使见状,立时出声提醒道。
我望了他一眼,只冷声道:“我要知道事情的始末。”宋离是在得到我不会伤害快活王的保证之后,才先行离开的,临走时,他只道这次他便真的了却前尘,再无牵挂了,一袭僧衣,翩然远去。
而自下午宋离离开后,色使则是硬撑着身体,坚决守在快活王身侧,此时更是一脸的焦色。
“那你们也要好好合作才行。”我见状闲闲的说道,又坐回了椅子之上,喝了口茶。
色使面色一整,说道:“白姑娘,主子确是因梦魇病倒的,只是……”又一停顿,才继续说道:“还似中了一种蛊。”
“阿音!”闻言,快活王立时怒道。
“蛊?”我则是疑惑望向快活王,回想起数日前那晚的情形,还有射入他额际的那抹亮光,难道那就是蛊?是王怜花所为?
“主子,您……”色使见快活王动怒,猛地一阵瑟缩,又连忙道:“您注意身体啊,万不可再动怒。”
闻言快活王仅是冷哼一声,良久,他的眸光一暗,显得有几分苍凉,再望向我时已是满脸的平静,竟是又对我继续说道:“在未过玉门关之时,我便开始夜不能寐,终日被梦魇所扰。”
望着快活王平静的神色,我终是明白有些人你可以打败他,可你却杀不死他。他们可以转变无偿,见风转舵,他们虽然狂傲,却会作出妥协不会作无谓的牺牲。然而依快活王所言,我心下更为疑惑,这样奸狡智慧的快活王会被梦魇所扰?稍一停顿,便继续问道:“你梦到的是什么?”
快活王幽幽说道:“王怜花。”
“王怜花?”听闻此言,我望向快活王的眼神复杂了几分。
快活王合作的继续说道:“是的,自梦魇之后,我的身体便是一日不若一日。渐渐地即便我醒着也无法发出声音,更无法移动,就像灵魂附着在一具尸体上面。总是想要入眠,无法抗拒入睡的欲望,陷入到一片的黑暗之中,意识也会变得模糊,然而却会不断出现王怜花临死前的一幕,反反复复。”
王怜花,快活王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而快活王是否只将朱七七当做自己的孩子?未然,否则他又怎会被此梦魇所扰呢。
“你只在梦里梦见过他?”我再次确认道
-->>(第6/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